红色从颈侧蔓延到耳根,从耳根窜到颧骨,从颧骨铺满整张鹅蛋脸,一直烧到发际线。
“你闭嘴!”
低声咬牙。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牙齿咬碎了再吐出来的。
掐在手腕上的手指终于使力了,往外拽了一下。
但只拽了一下。
因为陆建国的手指在那一秒钟里又往下滑了一截。
指腹碰到了一道柔软的缝隙。
两片阴唇。
粉嫩的、小巧的、因为完全没有毛发的遮挡而暴露得一览无余的两片嫩肉。
在陆建国的触觉感知里,那两片阴唇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闭合的时候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两侧的唇瓣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光滑湿润,带着体温的热度。
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想象过很多次,从瑜伽裤外面看到的白虎轮廓,从浴室门缝窥视到的手指搓揉的动作,他以为至少会有一些稀疏的短毛。
没有。
一根都没有。
从耻骨到会阴,整个私处光洁得像一个刚出浴的婴儿的皮肤。
二十八岁的法官,在法庭上穿着黑色法袍用冷冽的声音宣读判决词的女人,法袍下面的身体,私处一根毛都没有。
【操,白虎,这骚娘们是个天生的白虎,怪不得穴的轮廓隔着瑜伽裤都看得那么清楚,根本没有毛挡着,粉嫩粉嫩的,两片小嫩唇薄得跟纸似的,我他妈一根手指就能把这条缝掰开。】
中指的指腹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慢地滑动。
从阴蒂包皮的隆起处开始,经过阴蒂的正上方,在那个豆粒大小的凸起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尿道口上方的凹陷,到达阴道口的位置。
指腹在整条缝隙上走了一个来回,行程大约五公分。
“嗯……”
沈清禾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耳朵就听不到。
但陆建国贴着耳朵。
手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到了湿度的突然变化。
从阴蒂到阴道口,前半段的皮肤是微微潮湿的,带着体温蒸发出的薄薄一层水汽。
但阴道口周围是湿的。
不是潮湿,是湿。
像是有人在这片嫩肉上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
穴口闭合着,但缝隙之间有液体在渗出来,粘稠的、温热的、滑腻的,沾在指腹上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拉丝的质感。
沈清禾的手还掐着陆建国的腕骨。
但力度变了。
从掐变成了握。
指甲不再往肉里扎了,变成了指腹贴着皮肤。
嘴唇咬着。
上齿咬住了下唇的中段,咬得用力,下唇的唇肉在齿缝之间变白了。
手机从右手里滑到了大腿上,屏幕灭了。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