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还扣在书桌桌沿上,指节发白,但身体已经往后仰了,腰部靠在了桌沿上,把重心交给了身后的书桌。
头微微后仰。
凤眼半闭,睫毛在颤,黑色的长发从左肩滑下来,垂在法袍的后背上。
脸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全是潮红色。
嘴唇微张,豆沙色的唇肉湿润饱满,牙齿的白色尖端在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陆建国低下头。
嘴巴张开。
温热湿润的口腔罩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先碰到了乳晕外围的皮肤,柔软的唇肉贴合了乳晕周围微微隆起的腺体颗粒,然后嘴巴收拢,整个乳晕和乳头被包裹进了口腔之中。
舌头动了。
粗糙的、宽厚的、带着老茧般粗粝味蕾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圈,碾过那几个细小的乳孔。
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口腔内形成了负压。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收缩,舌头配合嘴唇的压力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乳腺导管在负压的作用下被拉伸,管内储存的乳汁被强力抽取。
“咕。”
第一口奶水涌入了口腔。
不是一两滴的渗出。
是一股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微微腥膻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进嘴里,冲击了舌面上的味蕾,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了。
比想象中甜。
带着新鲜的奶香,没有任何加工过的牛奶的那种熟腥味,而是人体乳汁特有的、活的、温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甘甜。
陆建国吞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晰。
“咕嘟。”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
嘴唇箍着乳晕反复吸吮,舌头在吸吮的间隙把乳头往上顶,碾过乳孔,刺激更多的乳汁分泌,粗糙的舌面像一把微型的锉刀在粉嫩的乳头表面反复摩擦,乳头在刺激下更加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粉色,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奶水几乎是自动往外涌的。
“嗯哈……嗯……别吸了……不要……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飘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喘息。
头已经完全后仰了,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
法袍从肩膀上滑了一截,右侧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色衬衫的肩缝歪到了手臂上。
“甜。”
陆建国从左乳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被舌头卷进去舔掉了。
“法官大人的奶可真甜。”
嘴唇移到了右侧乳头上。
右侧乳头一直没有被直接刺激过,比左侧更涨更挺,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充血而凸起,整个乳头呈现出饱满欲裂的状态。
嘴巴含了上去。
这次用力更大。
不是温柔的吸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