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饥饿的、贪婪的、带着占有欲的啃噬。
嘴唇用力箍紧了乳晕,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衔住,像叼住了一颗果子,然后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地搅动,舌尖在乳孔上钻、刮、碾、压,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用力的吸吮。
“噗。”
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
喷射的力度更大,第一口就灌满了半个口腔,温热的奶水冲到了上颚,溅到了脸颊内壁上,陆建国来不及吞咽,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乳球下方的弧线往下淌,淌过肋骨,淌过腰侧,滴在了黑色西裤的裤腰上。
“嗯啊……不……不要再吸了……嗯哈……受不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调。
那个尾音。
带着一个不自觉的上扬。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任何身份的声音。
就是一个被吸奶吸到酥了骨头的女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的、带着颤意的、夹着一个“?”形气音的呻吟。
双手从桌沿上松开了。
左手抓住了陆建国的后脑勺。
五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后脑骨,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
不是推。
是按着。
按着那颗在乳房上吸奶的头。
沈清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或者意识到了。
但身体不在乎了。
陆建国的右手在吸奶的同时松开了右乳,顺着沈清禾的腰侧往下滑。
手掌经过了腰际的衬衫下摆,碰到了黑色西裤的裤腰。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裤腰前方的金属钩扣。
“嗒。”
扣子解开了。
拉链的金属拉头在指尖之间被拉了下来。
“嗤——”拉链打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一下。
黑色西裤的裤腰松了,靠着臀部的支撑没有掉下去,但前面的开口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肉色丝袜的腰部松紧带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上沿。
两层。
丝袜在外面,内裤在里面。
陆建国的手从西裤的开口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了肉色丝袜的面料,十五旦尼尔的薄丝袜,触感光滑透薄,手指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质感,指尖沿着丝袜面料往下滑,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碰到了丝袜裆部的开口位置。
连裤丝袜的裆部通常有一个开口或者加宽的棉质底裆。
指尖从棉质底裆的边缘钻进去,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
再往下。
指尖从内裤的裤腰上沿钻进去,经过了耻骨上方的皮肤,到达了那片已经被他确认过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