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阴道痉挛开始的同时,有一股液体从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
不是涌出。
是喷。
带着压力的、有力度的喷射。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略带腥味的液体从尿道口和穴口之间的位置喷射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整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两颊全部被打湿了,花白的胡茬上挂满了水珠,眉毛上淌着一道一道的水痕。
液体的量远超普通的爱液分泌。
像打翻了半杯水。
喷射持续了大约两到三秒,然后变成了断续的涌出,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溢,混着阴道内壁痉挛时挤出的黏稠爱液,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在穴口和会阴之间汇合,沿着臀缝往下流,彻底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了。
全身紧绷了一个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同一个刹那达到了最大张力,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垫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两侧耳朵上。
然后是颤抖。
从核心向四肢蔓延的、无法控制的、带着余震般节奏的全身性颤抖。
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
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声音被手背压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哼声。
“嗯。。。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波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和一小股从穴口涌出的液体。
一波,两波,三波,四波。。。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书房那次更长。
更猛烈。
更彻底。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冲刷过了一遍的那种彻底。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沈清禾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垫上。
腰落了下来。
两条腿从陆建国头两侧松开了,大腿分开搭在床垫两侧,膝盖还弯着但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
手从陆建国的头发上松开了,落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摊开着,指节上还留着攥紧时的白色压痕。
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红肿的乳头朝着天花板。
嘴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出的气息在凌晨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白雾。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额头上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胸口上是奶水的残渍和汗液的混合。
大腿内侧、蜜穴周围、臀缝、身下的床单全是喷溅出来的液体和涌出的爱液,湿透的面积大约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陆建国从两腿之间抬起头来。
整张脸都是湿的。
潮吹的液体把脸上的奶渍冲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清澈的湿润。
花白的胡茬上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在小夜灯的光线下像细碎的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