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唇。
“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错。”
声音沙哑。
嘴角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满足的、占有者的笑意。
沈清禾闭着眼睛。
没有说话。
没有推他。
没有骂他。
没有用法律术语反驳。
大口喘息着。
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
面色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凤眼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寻找某个不存在的落脚点。
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荡漾。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存的涌浪,一波比一波弱,但还没有完全平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做着轻微的蠕动,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还在缓慢地从穴口往外渗,浸湿着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腰部,吊带挂在上臂,哺乳内衣彻底散开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间那圈皱巴巴的真丝面料还在。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这具瘫软的、湿漉漉的、被吸干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冷艳法官。
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员额法官。
法庭上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
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开着,被公公的舌头舔到了喷水,浑身都是奶渍和淫水。
沈清禾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回头了。
知道从第一次在沙发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开始,某条线就已经被越过了。
知道那条线越过之后就没有回去的路。
知道再怎么在心里用法律术语给自己的行为定性,都改变不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的事实。
但此刻,沈清禾没有后悔的力气。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开,像投进湖面的石子荡出的涟漪,越来越远,越来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