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内衣罩杯扣着,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体量让罩杯的面料绷得死紧,乳球的轮廓隔着内衣和睡裙两层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酒红色真丝面料上,折射出一种暗沉的绸缎光泽,那种光泽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动,在乳峰最高点聚成一个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阴影里消失。
陆建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了。
是变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气都更长、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缓慢地把空气压进肺叶的最深处。
【操。】
这一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了。
之前在书房里是隔着衬衫揉的,后来解开扣子看到的是从衬衫缝隙里露出来的、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的乳肉。
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的卧室,小夜灯的暖光,酒红色的真丝,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半露不露的姿态,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一起。
陆建国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丝吊带的细带,把吊带从肩膀上拨到了手臂外侧。
“别。。。。。。”
沈清禾的声音刚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陆建国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没有推。
就那么抓着。
陆建国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把右侧的吊带也拨了下去。
两根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带支撑的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肤和乳肉。
然后是内衣。
右手找到了右侧哺乳内衣的前扣。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翻了下来。
左侧本来就开着。
白色哺乳内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条松垮的布带挂在胸部下方,两只F杯的巨乳从所有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暴露。
彻彻底底的暴露。
不是书房里从衬衫缝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两只,从胸骨到乳沟、从锁骨到肋骨、从腋窝内侧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点的暖黄色灯光里。
两只巨乳圆润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开始隆起,缓缓攀升,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然后从最高点向下方倾斜,乳球的重量让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丰厚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挺括,没有明显下垂,二十八岁的皮肤弹性和产后恢复的瑜伽训练维持住了乳肉的紧致。
乳晕是浅粉色的,两侧各一个约三公分直径的浅粉色圆形区域,颜色比周围的白皙皮肤深了两到三个色号,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样的粉。
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
两颗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状态而微微肿大,比普通女性的乳头粗了一圈,呈短圆柱形,高度约五毫米,顶端圆钝,左侧乳头刚喂过知行不到两个小时,乳孔周围还残留着细微的奶水凝珠,两三颗比芝麻还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侧乳头的乳孔周围也有一层薄薄的奶膜,没有凝珠,但整个乳头表面泛着一种被奶水浸润后的润泽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陆建国俯下身去了。
膝盖跪在了床沿上,一条腿的膝盖压在了沈清禾腰侧的床垫上,弹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倾斜了几度。
脸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