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的事没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车贷还了、信用卡清了、车险的钱也留出来了,那五万块已经变成了银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转出记录,和日常开销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干净。
“我说句公道话。”
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个闹小脾气的晚辈讲道理。
“明远挣得少,你工资也不高,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开销,你一个人扛着多累,爸在里面待了五年,亏欠这个家的太多了,给你钱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清禾抿着嘴,没有展开。
【什么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书房里的事算什么?沙发上的事算什么?你的手伸到过什么地方,你嘴含过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把那些事情从“没有发生”的模糊地带拖到“明确发生了”的位置上。
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是模糊的、暧昧的、不可定义的。
说出口了,就成了事实。
而事实需要处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
以什么罪名?
强制猥亵罪?
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后反悔”,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F杯的巨乳撑成了深深的U字,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团乳球的交界处。
左侧哺乳内衣的罩杯翻着,左乳的上半部分从内衣罩杯和睡裙领口之间的空隙里裸露出来,乳球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圆润饱满地鼓出领口的边界,乳晕和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饱满已经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