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扣眼坏了。】
把第一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用领口的面料交叠遮住了第二颗扣子的位置。
不算完美但勉强能看。
右手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蹭到了一条粘稠的、混合着唾液和前液和口红的黏糊糊的痕迹。
在裙子侧缝的位置把手擦了一下。
脚步声已经到了一楼走廊了。
陆建国的动作也不慢。
肉棒塞进了裤子里,拉链拉上了,椅子转回了面向书桌的方向,左手端起了龙井茶杯,右手拿起了书桌上的报纸。
沈清禾从书桌旁边的书柜上随手抽了一本书。
手都没看抽的是什么。
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
陆明远正从楼梯拐角走过来。
头发是湿的,刚洗完澡,穿着灰色的卫衣和棉质家居裤,脸上还带着热水蒸过之后的微红。
“老婆?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沈清禾和陆明远在走廊中段碰上了。
距离书房门口大概四米。
“刚回来,在书房找本书。”
声音是平的。
法官的声音。
冷静的、条理清晰的、没有任何波澜的职业性回答。
手里举了一下刚从书柜上抽出来的那本书。
低头一看。
《合同法原理与实务》。
【还行,没抽到什么《家禽养殖技术》之类的。】
“哦,你找这个干嘛?你不是民事庭的嘛,合同法不是天天用?”
“有个案子要查一下旧版的法条引用。”
“噢,你今天下班挺晚的,案子多?”
“庭审延期了一会儿。”
陆明远走近了两步。
伸手搂了一下沈清禾的腰。
“辛苦了,老婆,妈做了你爱吃的番茄牛腩,快去换衣服吃饭。”
“嗯。”
沈清禾侧了一下身,从陆明远的手臂里滑了出去。
不是躲闪。
是往楼梯方向移步。
“我上去换衣服。”
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