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爸在书房看报纸呢,你去叫他吃饭。”
“哦行。”
陆明远往书房方向走了。
沈清禾上了楼。
走进次卧,关上门。
站在门内侧。
靠在了门板上。
后脑勺抵着木门的表面。
闭了两秒眼。
张开。
走到了梳妆台前面。
梳妆镜里映出了自己的脸。
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全部蹭掉了,饱满的嘴唇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但因为长时间被龟头撑开和摩擦,唇面微微肿了一圈,比平时厚了那么一点点,像是被蜂蜇了一口的那种轻微浮肿。
嘴角的右侧有一小道亮晶晶的痕迹。
刚才擦嘴的时候没有擦干净。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干在了嘴角的皮肤纹理里,在梳妆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伸手用指腹擦掉了。
下巴上也有。
两三个小点。
陆建国被打断时没有射,那些不是精液,是从嘴角滴落时甩上去的唾液和前液的残留斑点。
全部擦掉了。
换衣服。
脱掉白色丝绸衬衫的时候看了一眼胸口位置。
第二颗扣子的扣眼裂了一个小口子。
几滴奶渍浸在胸口的面料上,形成了不规则的浅黄色印迹。
几滴粘稠液体(唾液前液混合物)滴在了第三颗扣子上方的面料上,半干了,有点发硬。
这件衬衫也不能直接扔进脏衣篓。
叠起来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的格子里。
和上次那件沾了奶渍的法袍放在了一起。
【衣柜最里面的格子快变成罪证保管箱了。】
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家居裤。
洗了手洗了脸。
漱了口。
用了漱口水。
薄荷味的漱口水在口腔里翻搅了三十秒。
吐掉。
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圈。
味道淡了。
但没有完全消失。
前液和那根东西的气味好像渗进了舌头的纹理深处和喉咙的黏膜里,漱口水能冲掉表面的味道,但冲不掉更深层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