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时候跟爸说。”
“砰。”
拳头锤了一下水槽边缘。
力道不大。
闷响。
然后从碗柜里拿了一只玻璃杯。
倒了一杯凉白开。
喝了一口。
端着杯子走出了厨房。
走回客厅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
冷淡的、平静的、沈法官标配的扑克脸。
坐回了沙发左侧的位置。
拿起了手机继续翻判决书。
陆明远从卫生间出来了。
“嗯?老婆你水倒好了?给我也倒一杯呗。”
“自己倒。”
“。。。。。。好吧。”
陆明远嘀咕了一句什么,拿着可乐罐去了厨房扔掉,又倒了杯水回来。
“第四节打了一分多钟了,怎么样了?”
“你自己看。”
“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
“。。。。。。没有,累了。”
“早点休息呗,我看完这场球就上去。”
“嗯。”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判决书的文字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过道里那十几分钟的残像。
龟头嵌入穴口一两公分又退出去的感觉。
那种“差一点就。。。。。。”的、比任何一次不被触碰都更难以忍受的空虚。
斜对面的红木圈椅上。
陆建国端着续好的龙井茶,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喝了一口。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