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过道昏暗的光线里,粗黑硬挺的肉棒从内裤上方翘出来,龟头紫红,通体黝黑,青筋盘旋,和五天前在书房里被沈清禾含在嘴里的那根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的硬度更甚。
角度是从下方往上翘的。
接近四十五度。
沈清禾的臀部正好在那根东西的正前方。
陆建国的腰往前贴了。
肉棒的柱身先碰到了臀缝。
滚烫的、硬如铁棍的柱体贴上了冰凉白嫩的臀肉。
温度差让两个人同时抽了一口气。
“嗯。。。。。。”
陆建国的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手掌底下的沈清禾也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烫。
那根东西烫得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条。
贴在臀缝上的柱身开始往下移了。
沿着股沟的线条往下滑。
从臀缝的顶端开始,粗黑的柱身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犁出了一道黑色的沟槽,皮肤表面的汗毛在滚烫的柱体碾过时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继续往下。
滑过了会阴。
到了。
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地方。
白虎。
天生无毛的、光滑如婴儿面颊的、粉嫩小巧的私处。
没有一根毛发的阻挡。
龟头的前端直接碰到了外阴的皮肤。
紫红色对粉白色。
粗糙对细腻。
滚烫对温凉。
“嗯。。。!唔。。。嗯嗯。。。!”
沈清禾的身体猛烈地一震。
肩膀往前缩了一下。
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但棉裤和内裤箍在膝弯处限制了两腿合拢的幅度,只能收紧了大约两三公分就被卡住了。
眼珠又飞快地往左前方瞟了一眼。
陆明远的后脑勺。
没有动。
还在看球。
“第三节结束!临江猛龙队七十八比八十二,落后辽宁队四分!节间休息九十秒!”解说员在喊。
“妈呀第三节打完了还落后四分,第四节能追回来吗。。。。。。”陆明远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伸手去茶几上摸可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