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个球比上班还上心。”
“妈,精神追求懂不懂?”
“精神追求。。。我追个毛线还差不多。。。哎这针落了。。。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王淑芬低头数针脚。
陆明远灌了一口可乐。
没有人回头。
过道里。
陆建国的右手依然捂着沈清禾的嘴。
左手现在绕到了前面,扶住了她的左侧胯骨。
掌心贴在了小腹下方的那块平坦的皮肤上。
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腰开始动了。
不是前后抽送。
是左右磨蹭。
龟头在白虎穴口的外侧开始了缓慢的横向移动。
从左侧的大阴唇外缘,碾过外阴的正中线,到右侧的大阴唇外缘。
然后原路返回。
来回。
来回。
每一次横向碾过的时候,硕大的龟头都会从粉嫩小巧的外阴上方完整地扫过一遍,紫红色的龟头表皮和粉白色的阴唇皮肤之间的颜色反差在每一次接触时都刺眼得像两个世界的东西被强行拼在了一起。
沈清禾的大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被推开又合拢,推开又合拢,薄薄的唇瓣在粗大的龟头两侧翻开又覆回,像两片柔嫩的花瓣被一颗滚烫的弹珠来回碾过。
“唔。。。嗯。。。嗯唔。。。。。。”
鼻腔里的声音在变。
从最初的惊恐抗议,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更低的。
更软的。
更含糊的。
【湿了。】
陆建国的龟头感觉到了。
刚开始碾过去的时候,外阴的皮肤只是微微湿润,像出了一层薄汗一样的潮度。
但反复磨蹭了七八个来回之后,湿润度在急剧增加。
爱液从阴道口往外渗了。
不是慢慢渗。
是一股一股地涌。
产后七个月、哺乳期荷尔蒙旺盛、长期性生活不满足的身体,在龟头直接接触外阴的刺激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启动了最原始的生理响应。
巴氏腺分泌的黏液从阴道口两侧的腺体口涌了出来,透明的、滑腻的、微微拉丝的爱液沿着阴道口的边缘往外漫延,打湿了龟头每一次经过时所碾压过的路径。
原本干燥粗糙的龟头表面被一层液体膜覆盖了。
摩擦力骤降。
滑动的速度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