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穴口嵌入一两公分然后退出去的感觉。
那种差一点就被填满、差一点就被捅开、差一点就。。。然后就被撤走的空虚。
像一个痒点被挠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然后停了。
比完全不被触碰更折磨人。
右手从被子底下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往上滑。
碰到了那个光滑无毛的、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中指找到了阴蒂。
开始揉。
闭上了眼睛。
小幅度的、熟悉的、自己给自己的那种刺激。
揉了大概两三分钟。
快感有。
但不够。
差得太远了。
手指的粗细、力度、温度、角度。。。全都不对。
不是龟头那种钝的、宽大的、以面积碾压面积的刺激。
手指太细了。
太精准了。
太。。。不是那根东西了。
把中指和食指并拢伸进了穴口。
两根手指的粗细撑不开什么。
穴壁的嫩肉轻松地包裹住了两根纤细的手指,没有任何被撑开的感觉,更没有那种一两公分的龟头嵌进来时穴口被胀满的紧绷感。
抽插了几下。
越抽越空虚。
手指太短了。
太细了。
够不到需要被够到的地方。
“。。。。。。”
把手抽了出来。
指尖湿漉漉的。
在被子上蹭了蹭。
翻了个身。
侧躺着。
面朝门的方向。
大腿夹紧了。
两腿之间的穴口湿热黏腻,被两根手指搅了几下之后反而更空虚了,阴蒂被揉了几分钟之后涨着一股酥麻感散不掉,不上不下地吊着。
【需要的不是手指。】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