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他出去。
没有“你来干什么”。
没有“滚出去”。
没有任何一句正常的、一个儿媳在深夜发现公公走进自己卧室时应该说的话。
只是看着。
呼吸声变重了。
陆建国也没有说话。
脚步动了。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右侧。
陆明远那一侧。
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粉色丝绸睡裙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吊带从白皙的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了右边肩头和锁骨的大片皮肤,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膝盖微微弯曲。
伸出了手。
抓住了被子的边缘。
掀开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
夜晚的凉意扑上了裸露的皮肤。
但她没有把被子抢回来。
被子被推到了床的另一边。
粉色丝绸短睡裙的全貌暴露在了微光中。
吊带已经滑了一根。
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拉扯得歪斜了,左侧乳房的上半球从领口边缘鼓出来,白皙饱满的乳肉在丝绸边沿上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两条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修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陆建国蹲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裙摆。
粗大的手指捏住了丝绸面料的边缘。
往上推。
丝绸面料从大腿中部开始往上滑动。
滑过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滑过了大腿根部。
滑过了胯骨。
滑过了小腹。
一直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丝绸堆在了锁骨下方,像一条粉色的绸带横在胸口上沿。
下面。
全部裸露了。
F杯的巨乳从丝绸下面弹了出来,失去了面料的遮挡,两座圆润饱满的肉球在胸口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因为平躺的姿势(沈清禾在裙子被推上来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翻成了仰躺),乳房往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但因为哺乳期涨奶的充盈感,即使平躺也保持着令人咋舌的饱满弧度,没有完全塌下去。
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