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九号,周日。
深夜十一点二十分。
二楼公共浴室。
浴室灯开着暖光模式,橘黄色的光从天花板的防水灯罩里透出来,照在白色瓷砖墙面上折射出一片柔和的暖调,水蒸气从浴缸的水面上升腾起来,弥漫在整个浴室空间里,镜子和玻璃淋浴隔断上都蒙了一层白色的雾气,空气里充满了热水的潮湿气息和沐浴露残余的淡淡花香。
浴缸是嵌入式的,白色亚克力材质,长一米七宽八十公分,装了大半缸热水,水温大约四十度出头,水面上还漂着没散尽的泡沫。
沈清禾泡在浴缸里。
黑色长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用一根塑料发夹别在头顶,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了被蒸汽润湿的脸颊上,素颜,没有化妆,洗过脸之后的皮肤白皙细腻透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粉,颧骨和鼻尖泛着浅浅的红。
身体浸在水里,水线刚好漫过锁骨的位置,肩头和脖颈露在水面之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水珠。
巨乳。
F杯的乳房因为在热水中失去了重力束缚而微微上浮,两只圆润饱满的肉球大半个球体露出了水面,像两座白玉色的岛屿浮在水面上,乳头粉嫩挺立,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度,是哺乳期特有的那种略微偏深的粉,乳头的顶端有一颗极小的乳白色液珠,是涨了大半天没有哺乳之后乳腺管自动渗出的一点奶水,那颗乳白色的小液珠挂在乳孔口上,随着水面微微的波动轻轻地颤。
腰部以下全部没在水里。
水面下能隐约看到白皙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瓣压在浴缸底部的弧线,大腿微微并拢,膝盖支起来弯曲着,两只脚搭在浴缸的另一端边缘上。
阴阜的位置光滑无毛,从水面上方往下看,能透过清澈的热水看到那片光洁如瓷的白虎地带,粉嫩小巧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着,像一只含苞的蚌壳。
手机放在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屏幕朝下扣着。
陆明远晚上八点发了一条微信:所里临时接了个急案,今晚要加班,可能到凌晨,不回来了,你先睡。
沈清禾回了一个“嗯”和一个“注意休息”。
然后就来泡澡了。
一周。
从上个周一的晨间速战之后,整整六天。
陆明远周二下午出差回来,之后每天都在家,吃晚饭、看新闻、抱孩子、十点上床睡觉,有两个晚上翻过来搂着沈清禾想要,结果一个不到三分钟射了,另一个进去没几下说太累了改天再来。
那根粗大黝黑的、青筋暴突的、能把穴壁碾到发麻的东西,和丈夫那根白净纤细的、进去之后存在感稀薄得像一根手指的东西。
【。。。别想了。】
闭上了眼睛。
把脑袋往后靠在浴缸的边缘上,后脑勺枕着折叠的干毛巾。
热水浸泡着全身的肌肉,肩颈的酸痛在慢慢松解,一整天带孩子加整理下周庭审卷宗的疲劳在温热的水汽里一点点地消散。
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从腹部往下滑了一寸。
又收回来了。
【。。。不是在浴缸里。】
深呼一口气。
呼出来的气吹动了鼻尖前方的水蒸气。
浴室的门锁了。
从里面反锁的。
这个浴室的门锁是那种旋钮式的隐私锁,从里面旋一下门把手上方的小拨片就锁上了,从外面用硬币之类的扁平工具插进锁孔旋转也能打开,但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
所以当门锁“咔”的一声弹开的时候,沈清禾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门被推开了。
一个宽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水蒸气从浴室里涌出去了一团,走廊暗沉沉的灯光从那个身影的背后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花白头发。
深灰色的棉质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