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把小小的金属钥匙,黄铜色,很短,是那种简易室内门锁的通用钥匙。
“你怎么进来的?”
沈清禾的身体本能地往水里缩了一下,水面晃动了,两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也跟着晃了一圈,手臂环在了胸前挡住了乳房的大部分。
声音里有惊讶,但没有惊恐。
六天前的那个清晨之后,面对陆建国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件事,沈清禾的恐惧阈值已经被拉高了很多。
“嗯。。。浴室钥匙。。。嗯。。。柜子里找到的。。。嗯。。。这个锁用硬币也能开。”
陆建国把钥匙在指间晃了一下,然后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
走进了浴室。
把门带上了。
没有锁。
“。。。你出去,我在洗澡。”
“嗯。。。看到了。。。嗯。。。泡着呢?”
“陆建国,出去。”
又叫全名了。
“嗯。。。明远今晚不回来。。。嗯。。。淑芬已经睡了。。。嗯。。。周姐在三楼。。。嗯。。。就咱俩。”
“那也不行,我在洗澡,你出去等我洗完。”
“嗯。。。等不及。。。嗯。。。六天了。”
三个字。
六天了。
沈清禾抿了一下嘴唇。
环在胸前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六天,他在数日子。】
【。。。你不也在数吗。】
陆建国的手伸到了睡袍的腰带上。
解开了。
睡袍的两片前襟从身体两侧滑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粗糙黝黑的壮实躯体从领口到膝盖全部暴露在了浴室的暖光下,胸口有稀疏的灰白色胸毛,腹部不是平坦的但也不是松垮的,有一层结实的脂肪覆盖在紧实的肌肉上面,下腹部的毛发从肚脐下方延伸到了耻骨的位置,颜色深黑浓密。
那根东西半勃着。
粗黑的肉棒从耻骨上方的毛丛里垂挂下来,还没有完全硬但已经充了七八成的血,柱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隐约凸起,龟头的颜色是深紫红色的,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包皮已经退到了冠状沟下方露出了整个硕大的蘑菇帽状龟头。
睡袍被脱下来搭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赤脚踩在了浴室的防滑地砖上。
一步,两步,走到了浴缸的边缘。
“。。。你要干嘛。”
明知故问。
“嗯。。。进去泡泡。。。嗯。。。水还热着呢。”
“浴缸不够大,你别进来。”
“嗯。。。挤一挤。。。嗯。。。”
一条腿跨过了浴缸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