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袍皱巴巴地从堆在后腰的位置滑落回了正常的垂感,遮住了裸露的臀部和退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和内裤。
转过身。
看了一眼桌面。
再看了一眼地板。
嘴唇抿了一下。
弯腰从桌上的笔筒旁边抽了几张纸巾。
跪了下去。
膝盖跪在了灰色地砖上,法袍的下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翘在身后。
穿着法袍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用纸巾擦拭地砖上那几滴从自己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一滴一滴地擦。
纸巾按在液渍上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被棉纤维吸收了,地砖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
陆建国站在旁边,裤子的拉链已经拉上了,皮带也扣好了,看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法官儿媳。
沈清禾擦完了地板上的液渍,又站起来擦桌面上的奶水。
纸巾把乳白色的奶渍抹开又擦掉,深色胡桃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擦拭过的水痕,在日光灯下面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那份被口水和奶水打湿了的判决书底稿被轻轻地拿起来,湿掉的那几页纸已经皱了,沈清禾看了一眼,放到了桌面的角落里,等着晾干了之后重新打印。
衬衫的纽扣从键盘旁边捡回来了,攥在手心里。
防溢乳垫从桌面和地板上各捡回了一片,丢进了桌旁的小垃圾桶里,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乳垫贴进了罩杯内侧。
内衣的前开扣重新扣上了。
衬衫的缺口用上下两颗纽扣勉强拉拢了一些,那颗掉了的扣子揣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西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拉回了腰部,丝袜的腰口也拉了回去,侧面拉链拉好,暗扣扣好。
法袍的前襟拉链拉到了胸口。
手指顺了顺有些散乱的低马尾。
从包里取出了小镜子,看了一眼脸。
脸颊还有浅浅的潮红,但已经在消退了。
口红蹭掉了一些,从包里取出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管补了补嘴唇。
整个人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艳端庄的沈法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面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了光滑无毛的阴阜上。
陆建国看着这个整理过程。
从一个趴在审判桌上被操到流口水喷奶水叫出声的浪妇,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变回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冰山法官。
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他无比亢奋。
“嗯。。。饭还热着。。。嗯。。。吃吧。。。嗯。。。”
“。。。没时间了,一点有个案子要看卷,你把饭盒带走,别留在这。”
“嗯。。。好。”
陆建国把两个保温饭盒重新装回了保温袋里。
沈清禾拎着那团用过的纸巾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把纸巾深深地塞进了垃圾桶底部的废纸下面。
然后回到了桌面前。
弯腰凑近了桌面的那个擦拭过的区域。
鼻尖距离桌面不到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