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摊着那些案卷、保温饭盒、台灯和显示器。
陆建国坐在桌子后面的转椅上。
沈清禾站在桌子前面。
“嗯。。。清禾。。。嗯。。。上午那个案子审得累不累?”
“。。。跟你没关系。”
“嗯。。。爸看你嘴角都绷着呢。。。嗯。。。肩膀也僵着。。。嗯。。。上午一定坐了很久吧。。。嗯。。。让爸给你揉揉肩?”
“。。。不用。”
“嗯。。。过来嘛。。。嗯。。。就揉揉肩。。。嗯。。。”
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陆建国。
法袍的前襟拉链反射着一小点日光灯的白光。
三秒。
五秒。
高跟鞋在地砖上“嗒嗒嗒”响了三声。
绕过了办公桌的边角。
走到了桌子后面。
走到了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面前。
“嗯。。。这不就过来了嘛。。。嗯。。。”
“。。。你说揉肩就揉肩,别的不许碰。”
“嗯。。。好好好。。。嗯。。。转过去。。。嗯。。。背对着爸。。。”
沈清禾转过了身。
法袍的背面面对着陆建国。
低马尾从法袍的后领外面垂下来搭在了两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两只粗大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隔着法袍的厚实面料按在了沈清禾的肩膀上方。
拇指按进了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里。
“嗯。。。这一块硬邦邦的。。。嗯。。。坐了一上午坐僵了是不是。。。嗯。。。”
“。。。嗯,上午那个案子双方当事人都不好对付,原告被告各有两个律师,吵了一上午。”
“嗯。。。法官不好当。。。嗯。。。比爸当年做生意还累。。。嗯。。。”
手掌在肩膀上揉了几下。
然后往下移了。
从肩膀沿着法袍的背面往下,经过了肩胛骨的位置,经过了后腰的位置。
“。。。你手往哪摸。”
“嗯。。。后腰也揉揉。。。嗯。。。坐久了腰也酸吧。。。嗯。。。”
手掌继续往下。
到了腰带的位置。
然后继续往下。
法袍的背面从腰带以下垂得很直,宽大的面料把臀部的轮廓完全遮住了,手掌隔着法袍的布料摸到了臀部的弧度。
“。。。说了别的不许碰。”
声音里的冷硬开始有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