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内裤的棉质裆垫吸收的液体已经超过了纤维的承载上限,多余的淫水从棉质纤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浸湿了外层短裤的裆部,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在裆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样。
粗糙的大脚趾在那片湿透的织物上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阴蒂在两层潮湿织物的隔层下面已经充血膨胀了,从平时红豆大小的状态肿胀到了将近两倍的体积,每一下揉搓都让那颗肿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中产生一波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的酥麻。
沈清禾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没吃完呢。”
王淑芬看了一眼。
“有点吃不下了妈,中午吃得晚,不太饿。”
“那汤再喝一碗,你哺乳期不能吃太少,奶水跟不上的。”
“好。”
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
喝汤的时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发抖,汤面上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慢慢地收了回去。
脚趾从短裤裤管里退出来,经过了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的位置离开了。
那只赤裸的脚无声地缩回了桌子对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里。
“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错。。。嗯。。。周姐辛苦了。”
陆建国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饭后。
陆明远抱着陆知行去二楼给孩子洗澡换睡衣。
陆建国回了一楼书房。
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沈清禾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内裤紧紧贴在阴阜上的潮湿触感,走路的时候湿透的棉质裆部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磨蹭着,每一步都带来一小阵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脚趾按压过后的温热痕迹。
走进了厨房。
“周姐你歇着吧,碗我来洗。”
“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换一块,刚才掉了块豆腐上去弄脏了。”
周姐点了点头,拿着抹布去了餐厅。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开了水龙头。
温水从龙头里涌出来冲在了不锈钢水池壁上,哗哗的水声把厨房里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
拿起了洗洁精,挤了一点在海绵上,开始洗碗。
第一只碗。
第二只碗。
“清禾啊。”
身后传来了王淑芬的声音。
不是从远处传来的。
是从厨房门口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