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平坦,肚脐的位置在灯光里是一个小小的阴影点。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那一小块三角形蕾丝贴在光滑无毛的耻骨上面,面积小到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两侧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陆建国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后就没有眨过。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丝覆盖和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丁字裤前面那小片蕾丝三角的位置。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这身打扮。。。”
嘴角咧开了一点。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
“嗯。。。比爸想象的还好看。。。嗯。。。”
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伸到了自己腰间,解开了棉质睡袍松松系着的腰带。
睡袍的两片衣襟往两侧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裤。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在两腿之间,柱体的颜色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呈现出深重的黑褐色,表面青筋凸起蜿蜒盘绕像是老树的根脉,龟头充血膨胀涨成了一个暗紫红色的蘑菇状,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亮的光泽。
粗度比陆明远那根至少粗了一整圈。
长度也更可观。
跟这个五十六岁的粗犷老男人的整体比例完全一致,粗壮的大腿、黝黑的腹部、花白的耻毛中间竖着的那根狰狞黑粗的东西,像一根被打磨过的粗糙木桩。
陆建国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粗黑的肉棒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颤动着,右手松松地搭在肉棒的根部,没有撸动,只是展示。
“嗯。。。过来。。。嗯。。。小骚法官。。。嗯。。。你不是穿上了吗。。。嗯。。。让爸好好看看。”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跟两个小时前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丈夫的那根相比,这根在视觉上的冲击力是碾压性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丁字裤那小片蕾丝的底部已经开始有一点潮意了。
赤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迈出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了皮椅正前方。
站在陆建国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从上往下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面微微颤动的粗黑肉棒,表面的青筋在侧光里投出了细小的阴影,前液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了一小段。
陆建国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
“嗯。。。今天情人节。。。嗯。。。明远送了花。。。嗯。。。爸送的这个。。。嗯。。。你更喜欢哪个?”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
然后她弯了膝盖。
右腿抬起来,跪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旁边的座垫上。
左腿跟着抬起来,跪上了右侧。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跪在皮椅宽阔的座面两侧,膝盖陷进了深棕色皮质的软垫里,身体悬在陆建国的大腿上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就竖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龟头几乎要顶到丁字裤那小片蕾丝布料的底部。
沈清禾的右手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捏住了丁字裤前片蕾丝布料的边缘,往右侧拉开。
蕾丝被指尖拽动往旁边一偏,露出了下面那个光滑得像白瓷一样的无毛蜜穴,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在灯光下面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面泛着一层晶亮的湿润水光,说明里面已经充分润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