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蕾丝扯开后暴露出来的粉嫩穴口,黑色蕾丝的布料被拉到一侧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框架,框架里面是一小片白嫩无毛的皮肤和一条水光粼粼的缝隙,颜色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嗯。。。操。。。嗯。。。小骚法官。。。嗯。。。这么急着要爸的鸡巴了?嗯。。。自己坐上来?嗯。。。”
粗糙的大手伸上来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掌心的茧子磨在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面,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出好几度。
沈清禾咬着下嘴唇,左手撑在陆建国的肩膀上稳住身体,右手拉着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保持在偏开的位置,然后腰部缓慢地往下沉。
粉嫩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黑肉棒的龟头。
两种颜色在灯光下面的对比像是一幅被蓄意构图的画面,暗紫红色的膨胀龟头顶着粉白色的嫩肉缝隙,一个要进去,一个正在打开。
坐下去的速度很慢。
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柱体从中间撑开了,嫩肉向两侧翻卷,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面,穴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需要缓慢适应的宽度。
“嗯哈。。。好大。。。”
从沈清禾嘴唇之间泄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点颤抖,不是疼痛的颤抖,是一种被缓慢填满时身体本能产生的那种战栗。
继续往下坐。
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白嫩的身体里面,从外面看去是一根黝黑粗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正在慢慢消失进一个白皙光滑的粉嫩入口里面,每消失一寸露在外面的部分就短一截,进去的部分把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粉色的肉壁贴着黑色的柱体被带进去又推出来的微小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
粗黑的肉棒完全被吞进了白嫩的身体深处,外面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段和花白的耻毛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耻骨,两个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颜色的反差在交合处达到了最极端的程度,黑与白,粗糙与光滑,花白毛发与天生无毛。
“嗯。。。哈啊。。。。。。”
沈清禾的腰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微微抖了一下。
两只手都撑在了陆建国的肩膀上面,手指攥紧了棉质睡袍的领口面料。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平了,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附近的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像是一股热流从交合的最深处往上涌,一直涌到了胸腔里面,跟涨奶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复杂体感。
“嗯。。。好深。。。嗯哈。。。”
陆建国仰着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粗糙的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面,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体内那根肉棒被紧致阴道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极致快感。
“嗯。。。法官大人。。。嗯。。。自己坐上来的啊。。。嗯。。。没人逼你啊。。。嗯。。。是不是明远那小子不够用了?嗯。。。要骑爸的大鸡巴才舒服?嗯?”
“别。。。别说了。。。”
沈清禾的声音从平时法庭上那种冷静清晰的质地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糯软的、气息不稳的、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像是一块冰被放到了热水里面正在融化的声音。
“嗯。。。不说?嗯。。。那你自己动。。。嗯。。。你来找爸的。。。嗯。。。你自己骑。”
沈清禾咬着嘴唇,手指在肩膀的面料上攥得更紧了。
然后腰动了。
开始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小,腰部前后缓慢地摆动着,像是在试探一个刚刚适应的节奏,臀部在陆建国粗壮的大腿上面轻轻地前后滑动,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前壁就紧紧地碾过肉棒顶端的冠状沟那一圈凸起,那个位置刺激到了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一小股酸胀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
“嗯。。。哈。。。”
动作逐渐加大了。
腰部从前后摆动变成了画圈,臀部在大腿上面用一种流畅而缓慢的弧线转着圈,阴道内壁用不同的角度碾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被内壁的褶皱从各个方向挤压着、包裹着、摩擦着。
从外面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白皙丰满女人跨坐在一个穿着敞开睡袍的黝黑壮实老男人身上,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分开在皮椅两侧,纤腰柔韧地扭动着,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沉重的乳肉在半透明的蕾丝杯罩里面左右碰撞。
陆建国的手从腰部往上移。
到了文胸的前开扣的位置。
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银色的搭扣。
“啪。”
扣子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