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紧闭着,从丝袜撕裂的洞口中间探出来,周围是肉色丝袜卷曲的破口边缘和被推到一侧的白色蕾丝内裤的布料,粉白色的嫩肉被两层不同材质和颜色的面料框在了中间。
阴唇闭合的缝隙最底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面闪着水光。
已经湿了。
沈清禾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右手拨着内裤,左手肘撑在地毯上面。
头微微偏了一下。
从肩膀的方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男人。
凤眼里的表情是冷淡的。
像是在法庭上核实一项证据时的那种不带感情色彩的注视。
但声音在发抖。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在某个频率上微微震动。
“快点。”
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就这一次”。
没有“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
没有任何为这个行为寻找借口或理由的前缀和后缀。
就是“快点”。
陆建国站在地毯边缘,那双阴鸷的小眼睛盯着丝袜破洞里面露出来的那个粉嫩无毛的穴口,瞳孔深处有一团暗火在迅速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自己把丝袜撕了?嗯。。。自己把逼露出来了?嗯。。。还让爸快点?嗯。。。”
嘴角的弧度拉开了。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危险的东西,像一头野兽看到了自己走到嘴边的猎物时嘴角的抽搐。
“嗯。。。好。。。嗯。。。爸快点。。。嗯。。。爸让小骚法官快。”
跪了下来。
两只膝盖跪在了地毯上面,跪在沈清禾翘起的臀部正后方的位置。
双手解开了家居长裤的系带,把裤腰往下推,露出了里面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从花白的耻毛丛中笔直地翘出来,柱体粗壮黝黑,表面的青筋像盘绕的藤蔓一样凸起蜿蜒,龟头膨胀成暗紫红色,冠状沟的轮廓在台灯的光线下面清晰得像一圈凿出来的沟壑,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左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右手伸过去按在了沈清禾翘起的右侧臀瓣上面。
掌心的茧子磨在了丝袜面料和下面臀肉之间的触感上,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掌心下面滑腻绷紧,下面是饱满柔软的臀部肌肉和脂肪层。
大拇指往中间拨了一下,把丝袜破洞的边缘拉得更开了一些,让那个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台灯的光线和他的视线下面。
从正后方的角度。
视野里是一个被黑色包臀裙推到腰部、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臀部和大腿、丝袜裆部被撕了一个洞、洞里面白色内裤被拨到一侧、露出一个光滑白嫩无毛的粉色穴口的年轻女人的下半身。
穴口的两片嫩唇已经微微张开了,大概是因为跪趴姿势和双腿微分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分泌的爱液让两片嫩肉变得柔软湿滑而自然分开了一道小缝,缝隙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黏膜,泛着一层水润的亮光。
陆建国用左手扶着粗黑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暗紫红色的膨胀龟头抵在了粉白色的嫩肉缝隙上面。
两种颜色的对比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刺目得像是一幅被蓄意构图的画。
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两片粉嫩小巧的阴唇,饱满的菌盖状头部把柔软的嫩肉从中间撑开,穴口的括约肌被粗大的直径逼迫着往外扩张,粉色的嫩唇在龟头的根部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下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