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沈清禾的气音从地毯上方飘出来,闷闷的,被手肘压着的上半身把声音往下压了。
继续往前推。
粗黑的柱体在粉白色的穴口中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就能看到更多的黝黑色肉棒消失在白嫩的身体里面,穴口边缘的粉色嫩肉被柱体的青筋纹路一一碾过,沿着柱体的表面贴合上去,像是一层柔软的粉色丝绒被裹在了一根粗糙的黑色铁柱上面。
进到了最深处。
整根没入。
从后方看去是粗黑的肉棒根部和花白的耻毛紧贴着那个光滑无毛的白嫩穴口,丝袜破洞的卷曲边缘在交合处的周围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肉色框架,框架里面是黑与白、粗糙与光滑的极致对比。
“嗯。。。操。。。嗯。。。丝袜裆上撕了个洞。。。嗯。。。这洞就是给爸的鸡巴开的是吧?嗯。。。小骚法官。。。嗯。。。穿着法院的套装。。。嗯。。。趴在爸的书房地毯上让爸操。。。嗯。。。这要是让你们法院的人看到了。。。嗯。。。”
“闭嘴。。。嗯。。。别说法院。。。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但被阴道深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填充带来的胀满感冲淡了大半,咬牙切齿变成了咬着牙缝往外泄的喘息。
陆建国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根粗大的手指从两侧扣紧了纤细的腰肢,指尖在白衬衫的面料上按出了十个凹陷。
腰往后抽。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里退出了大半截,柱体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面反着光,粉色的嫩肉被退出的动作带出了一小圈,像是穴口内壁的褶皱不舍得放手而跟着往外翻了一截。
然后猛地挺腰往前撞。
整根肉棒在半秒之内重新没入了深处。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了,沉闷而清脆,像一记精准的鼓点。
“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击往前推了半寸,两只手肘在地毯上滑了一下,上半身往下压得更低了,白衬衫的领口往下松开了一些,巨乳在衬衫里面因为惯性往前荡了一下。
陆建国开始了连续的抽插。
节奏不快但力度极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顶入到最深处,撞击的行程长而完整,让每一下都带着足够的冲击力。
“啪,啪,啪,啪。”
胯骨和臀肉碰撞的声音在书房里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拍,两瓣被丝袜包裹着的圆润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动着,臀肉的晃动在丝袜面料的约束下被限制了幅度但增加了密度,抖动的波纹从撞击点往四周快速扩散。
从后方的视角看下去。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粗黑的肉棒柱体带着一层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粉嫩的穴口里退出来,柱体表面的青筋上面挂着细小的白色泡沫,穴口边缘被反复进出的粗大柱体摩擦得开始充血,颜色从最初的浅粉色逐渐变成了嫩红色,两片小巧的阴唇微微肿胀外翻了,紧紧吸附着进出的肉棒表面。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龟头把阴道入口的嫩肉往里推,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推入阴道内部,直到柱体的根部完全没入,穴口像一个被撑满了的粉色圆环箍在黝黑的肉棒根部,两片外翻的嫩唇贴着粗糙的柱体表面,嫩红色和黝黑色的交界清晰分明。
爱液在反复的搅动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丝袜破洞的卷曲边框上面,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淌,在肉色的尼龙面料上面留下了一条深色的湿痕。
“嗯哈。。。嗯。。。好深。。。嗯哈。。。啊。。。用力。。。嗯。。。”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地,从最初冷淡的“快点”变成了黏腻的、气息不稳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低吟,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力度颠碎了,在嗓子里破成了一个一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嗯。。。法官大人。。。嗯。。。在法庭上也这样叫吗?嗯。。。叫爸用力?嗯。。。让爸操深一点?嗯。。。”
“别。。。嗯哈。。。别说了。。。啊。。。嗯。。。”
“嗯。。。不说?嗯。。。那换个方式。。。嗯。。。”
陆建国保持着抽插的频率,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了,往前探,摸到了白衬衫的腰部下摆,手指从下摆伸进去,沿着她的侧腰往上摸,摸到了白色哺乳文胸的底围。
往上推。
把文胸的杯罩从巨乳的底部往上推了一截。
两只F杯的巨乳在文胸杯罩被推开之后失去了承托,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往下垂着,在白衬衫宽松的前摆下面像两只巨大的白色垂坠果实,随着身后每一下的撞击来回晃荡。
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在巨乳的晃动中被扣眼挤开了,第二颗扣子也岌岌可危,扣子和扣眼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随着乳肉的晃动就被拉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