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顺着臀部浑圆的曲线滑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极其轻柔的摩擦感,面料从腰胯的位置经过臀峰的最高点再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下滑,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手法极其熟练,力道精准到了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布料摩擦声响。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不再往下了。
只需要露出臀部就够了。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紧紧地贴在臀缝和会阴的位置上,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从早上累积到现在的潮湿感浸透了大半,不是湿到滴水的程度,但在厨房吊顶灯管的白炽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布料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了底下那条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滑饱满的缝隙的轮廓。
粗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裆部边缘。
往旁边拨开了。
不脱。
只是拨到一侧去。
白色棉布被手指挑到了右边大腿根的位置上,弹性的布料绷在指节上发出了细微的“嘶”的一声,底下露出来的是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从臀缝的最深处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那条紧闭的缝隙,没有一根毛发,连最细最浅的绒毛都没有,皮肤的质感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又嫩又滑又饱含水分。
两片小巧的粉色阴唇乖巧地合在一起,缝隙处有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液膜在吊顶灯的白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
【操,每次看都跟第一次看一样。】
将近四个月了,这个角度这个画面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把内裤拨开看到底下那片白得刺眼的、干净得不像话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的嫩地时候,太阳穴里的血管都会猛跳两下。
左手继续扣着拨到一侧的内裤裆部不松手,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家居裤的腰带绳,裤头松了,里面没穿内裤,粗黑的、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底端,整根东西的颜色跟身上的皮肤一样黝黑粗糙,只有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
往前顶了。
“嗯。。。。。。”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海绵攥紧了,指甲嵌进了海绵的气孔里,另一只手搭在了水槽的不锈钢边沿上,指尖按得发白。
龟头劈开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是从外到内的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干燥的龟头表面接触到阴唇外侧的皮肤时有一瞬间的干涩和滞阻感,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再往里推一点点,阴唇内侧储蓄了一上午的粘稠温热的淫水就像被挤破了封口一样涌了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被龟头的挤压力量逼出来,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滴了两滴,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着,水声足够大,足够盖住任何小于正常说话音量的声响。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那种被湿热的、柔软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传来,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柔软舌头一样贴着冠状沟的沟壑吮吸和蠕动,温度很高,比体表温度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把整根东西插进了一壶刚烧好的、不烫嘴但热乎乎的温水里。
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三寸。
“嗯。。。哈。。。。。。”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脖颈后面绷起了两条细长的筋络,卫衣的领口微微翘起来露出了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隆起又放平,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腰部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内壁的深处打开了一点,龟头推进的阻力小了许多。
粗黑的肉棒一直推到了根部。
整根没入。
柱身被阴道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从穴口的位置往外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粗黑的柱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在肉棒上,两种颜色的交界处形成了一条极其鲜明的对比线,粉白的嫩肉和黝黑粗糙的柱身,像两种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陆建国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的臀部。
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嵌进了卫衣下面的软肉里。
开始动了。
小幅度。
快节奏。
抽出三寸,顶进三寸,抽出三寸,顶进三寸。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是一种专门为“不能发出声音”这个前提条件而设计的、振幅极小但频率极高的、活塞运动式的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和顶入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秒,胯骨撞击臀部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啪”的一声拍打响的程度,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和挤压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是实打实的、不打折扣的。
“嗯。。。嗯。。。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到了极低极细的程度,每一声“嗯”都像是从紧紧咬住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缕气流,几乎和水龙头出水的声音完全融为一体,从两步之外的距离上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人声还是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