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发出的声音比正常的呼吸还要轻,双手撑在瑜伽垫上的十根手指全部收紧了,指甲陷进了垫面的防滑纹路里,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脸朝向了瑜伽垫。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被陆建国从正上方的视角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暗紫色的龟头顶端首先接触到的是两片阴唇的接合处,往里推的时候,阴唇像两扇柔软的小门一样被龟头的宽度缓缓撑开了,粉嫩的阴唇外侧皮肤被迫向两边拉伸,内侧更深色的嫩肉随着撑开的幅度逐渐暴露出来,穴口内部储存的淫水在龟头挤入的压力下从缝隙里被挤出了一小股,沿着阴唇和龟头之间那条极细的接触线往下流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
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褶皱立刻像一圈柔软的唇瓣一样箍住了冠状沟的后沿,温热的、湿滑的、布满了无数微小颗粒状凸起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了过来,龟头上每一寸皮肤都被高温粘膜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像是整个龟头被含进了一张又湿又热又紧的小嘴里面。
继续往里推了。
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粗黑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缓慢地没入了那个粉嫩的穴口,从外面看的视觉效果极其冲击,粗黑的肉棒和粉白的穴口形成的色差对比随着每一寸的推进而愈发强烈,穴口的阴唇被柱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条一条地碾过去,柔嫩的粉色唇肉在青筋的凸起经过时会被微微带动着往里翻卷一点,等柱身继续往里推之后又弹回来复原,如此反复,像一个被反复揉搓的粉色绸缎口袋的袋口。
整根没入了。
陆建国粗黑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白皙如雪的臀肉,两种肤色撞在一起的画面像是用黑墨汁泼在了一张宣纸上面,胯骨的骨头硌着臀肉最柔软最有弹性的部分,臀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往两侧鼓了出去。
“嗯哈。。。。。。”
沈清禾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尾巴的短促喘息,脊柱从拱起的猫式弧度微微往下塌了一点,腰部自然而然地凹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法官大人。。。早上好啊。。。。。。”
陆建国俯下了身,嘴唇贴着沈清禾后颈的皮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到最低限度的、气声般的笑意,热气打在后颈汗毛上的时候,沈清禾的肩胛骨抖了一下。
“别。。。别说话。。。明远。。。在楼上。。。。。。”
“爸知道。”
“那你还。。。嗯。。。”
话没说完就被一次深顶堵回了喉咙里。
陆建国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
但每一次抽送的幅度是完整的。
几乎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内侧那圈最紧的括约肌位置上,然后整根推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冠状沟的后沿碾过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柱身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像一条微型的凸起轨道一样在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上来回碾压。
跪趴的姿势让他的视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肉棒从穴口进出的全过程上。
这个视角。
是只有从正后方才能看到的视角。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那个光滑无毛的、粉嫩到不真实的白虎穴口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来,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微微泛着白色的粘稠淫水,拉出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被龟头的冠状沟微微向外牵拉,粉红色的穴肉被翻出了一点点,像一圈娇嫩的花瓣被风吹得往外翻卷,等到肉棒推回去的时候,这些被翻出来的穴肉又被粗暴地推回了穴口内侧,如此反复,穴口周围的阴唇开始逐渐充血,颜色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深了一个色号,变成了一种湿润的玫瑰色。
“嗯~。。。嗯。。。哈。。。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制到了能控制的最低音量,每一声都短促而碎裂,像是从紧紧咬合的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气流碎片,双手撑在瑜伽垫上的手臂微微发颤了,肩胛骨在灰色运动背心底下一紧一松地起伏着,头低着,散开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发尾扫在瑜伽垫的表面上。
灰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松垮了下来,领口的弧度从U型被重力拉成了一个深深的V型,两颗巨大的乳房从运动背心底下垂坠下来了,因为没穿内衣,失去了任何支撑和束缚的F杯巨乳整个从领口的开口处倒挂着露了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腹和瑜伽垫之间那十几厘米的空间里,随着身后每一次顶入的冲击力而前后晃动着。
乳房的形状在悬垂状态下和站立时完全不同,饱满圆润的球形因为重力的作用变成了水滴形,乳根处仍然保持着一定的弧度,但乳尖的位置被拉长了,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朝向了正下方,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充血状态下凸起得更明显了,整个乳房像两颗硕大的、灌满了液体的水囊,在每一次身体前后晃动时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唧。。。啪唧。。。啪唧。。。”
那是两颗悬垂的巨乳在晃动到最大幅度时拍打到瑜伽垫表面又弹起来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被捕捉到。
奶水开始出来了。
不是被挤压出来的,是自己流出来的。
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兴奋状态下会被催产素的释放所激活,和正常哺乳时的泌乳机制走的是同一条神经通路,乳腺管里储存的乳汁在催产素的刺激下开始自动往乳头的方向输送,从粉嫩的乳头上那几个微小的乳孔里渗了出来。
先是左边的乳头。
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尖端凝结出来,悬挂了不到一秒钟,就因为乳房的晃动而被甩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