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微不可闻地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墨绿色的垫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右边也开始了。
乳汁从两边的乳头同时往外渗出来,一滴一滴地从悬垂着的乳尖往下落,有的落在了瑜伽垫上留下了一个个小小的湿痕,有的沿着乳房的下缘弧线一路流到了乳根和胸口的连接处,被运动背心的下沿边缘吸收了一点。
陆建国从后面看不到正面乳房的状况,但伸手就够得到。
左手从沈清禾的左胯移到了前面,顺着腹部往上摸,手指经过了腰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触碰到了运动背心堆叠在肋骨处的面料,然后直接从领口下方探了进去,手掌托住了右边那颗悬垂着的巨乳。
一只手根本托不住。
乳肉从指缝之间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往外溢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到失去弹性的嫩肉深层,触碰到了乳腺管底层那些鼓胀充盈的腺体组织,手掌上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湿意传来。
奶水被掌心的挤压力量从乳头里催出来了,不再是一滴一滴的渗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乳孔里涌出来,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喷在了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从手掌的下沿滴落到了运动背心的内壁上。
“嗯~别。。。别揉了。。。会弄脏垫子。。。嗯哈。。。”
“弄脏了回头擦就行。”
陆建国的声音闷在了沈清禾的后背上,嘴唇几乎贴着后颈的第一节颈椎,说出的话全部化成了热气打在皮肤上,右手也从背后绕到了前面,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巨乳,在悬垂的姿势下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用力挤了一把。
“啊嗯。。。?”
沈清禾闷哼了一声,两颗乳头同时喷出了奶水,不是渗出,是喷射,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之间飞溅出来,有几滴喷到了瑜伽垫上,有几滴溅在了运动背心的内壁上,有更多的沿着手臂和指缝流下来,在手掌和乳房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粘腻的、散发着淡淡奶腥味的液膜。
“爸的大奶牛。。。产的奶真多。。。比知行吃的还多吧。。。嗯?”
“你。。。你闭嘴。。。嗯。。。嗯哈。。。”
“怎么了。。。怕你儿子在楼上听见?”
“嗯。。。不许说了。。。?”
下半身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了。
从原来的一秒一次提升到了差不多一秒两次,每一次抽出的幅度依然是接近整根的大幅度,但推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胯骨撞击臀肉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虽然还没有到发出明显“啪啪”声的程度,但臀肉在每一次被胯骨撞击时产生的肉浪已经清晰可见,白皙浑圆的两瓣臀肉像两团柔软的果冻一样在撞击下“波”的一下往两侧弹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合拢,等待下一次的撞击。
穴口的状况开始变了。
随着抽送频率和力度的增加,阴唇已经完全充血了,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一种饱和度很高的深玫瑰色,阴唇的边缘在肉棒反复进出的牵拉下微微外翻了,露出了内侧更深层的、呈暗粉色的穴肉,这些穴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会被带出来一小圈,在穴口外面形成一圈翻卷的嫩肉花瓣,等肉棒推回去的时候又被生硬地推回去,反复的翻出和推入让穴口处的嫩肉开始轻微肿胀了。
淫水和前液混合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处逐渐积累,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在柱身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在黝黑的柱身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在一根黑色的圆柱上刷了一层白色的乳液,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连带着穴口外沿积累的白沫一起被推进了阴道内部,发出了细微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咕叽”声。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个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
和水龙头的掩护不同,客厅里没有任何持续性的背景噪音可以用来遮掩这种声音,唯一的覆盖源是挂钟的“嘀嗒”声和远处厨房里待机状态的冰箱的低沉嗡鸣声,但这两种声音太小了,如果二楼的人走到楼梯口附近,这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咕叽”声完全有可能被听到。
“慢。。。慢一点。。。有声音了。。。嗯~。。。”
“小穴太湿了。。。爸也没办法。。。里面跟发了水似的。。。整根鸡巴都泡在骚水里了。。。。。。”
“嗯。。。你少说两句。。。嗯哈。。。嗯。。。?”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案的时候。。。底下的人叫她青天大老爷。。。知不知道她回家练个瑜伽都要被公公从后面操着。。。啊。。。这个案子谁来判。。。”
“闭嘴。。。嗯啊。。。不要说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冷静气声变成了一种压抑着的、软糯到几乎融化掉的甜腻低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发着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振荡中慢慢衰减,咬着下唇但唇瓣被压在齿列下面的那一小条嫩肉已经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
双臂撑在瑜伽垫上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猫式撑得太久导致的肌肉疲劳,而是从下腹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让整个躯干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痉挛着,肩胛骨在运动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起伏着,腰部塌下去的弧度越来越深,臀部翘得越来越高。
陆建国的两只手始终没有放开那两颗悬垂着的、奶水四溅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深深地嵌在白皙柔嫩的乳肉里,不停地揉捏挤压着,每隔十几秒就做一次从乳根到乳头的推挤动作,把乳腺管里的乳汁一波一波地从乳头上挤出来,奶水顺着乳头往下滴,已经在瑜伽垫上积累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湿渍了,最大的一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最小的只是针尖大小的一个点,分布在乳房悬垂范围正下方那一块墨绿色的垫面上,像是被雨水打过的叶子表面的水痕。
“咚。”
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不是很大,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地面或者墙壁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停了。
陆建国的动作瞬间凝固了,肉棒深埋在穴口内部一动不动,两只手从乳房上松开了,撑在了瑜伽垫两侧的地板上,呼吸压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