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块铁板,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紧了,包括阴道内壁的肌肉,穴口的括约肌在紧张状态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深埋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两个人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听觉上。
楼上。
走廊。
脚步声。
“嗒。。。嗒。。。嗒。。。”
是陆明远的脚步。
穿着棉拖鞋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的、有节奏的、正常步速的脚步声。
由书房的方向往走廊中段的方向移动。
沈清禾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来了?】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指尖的温度瞬间降了两度。
脚步声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
停了。
不是停在楼梯口。
停在了二楼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
是卫生间的门。
门把手转动的轻微“咔嗒”声从楼上传了下来,然后是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门锁扣进锁孔的“嗒”的一声。
上厕所。
陆建国低低地吐了一口气。
“上厕所去了。”
“。。。。。。”
沈清禾没有回话,但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从屏住的状态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三秒钟的沉默。
从二楼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抽水马桶水箱进水的声音。
“继续?”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两个字几乎没有声量。
“。。。快一点。”
这句“快一点”不是在说“轻一点”或者“小心一点”。
是在说“快点结束”。
也可能是在说“快点操”。
意思暧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确定的程度。
陆建国没有追问。
选择了按照第二种理解去执行。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比之前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