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更弱一些,射在了她的白衬衫前胸和法袍的交界处,白色的精液落在白色的衬衫上面颜色不太明显但落在旁边黑色法袍上面的那部分就格外清晰。
还有几滴零星的余精从马眼口滴落下来淌在了她还在握着肉棒的手指上面,白色的精液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流过了手背。
沈清禾的手停了下来。
松开了肉棒。
两只手放在了膝盖上面。
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的法袍。
黑色法袍的领口处,一条白色的精液液痕横在绲边上,已经开始微微凝固了。
左胸前的法袍布料上,一团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往下淌,经过了法徽刺绣图案的边缘,有一小条精液的尾巴拖过了法徽的金线绣面。
白色的衬衫前胸和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上也沾了几点零星的白色斑点。
两只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裸露在衬衫和内衣之间,乳头上的奶水和精液、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混合的湿润光泽。
沈清禾跪在地板上低着头看着法袍上的这些白色痕迹。
那个表情。
先是一愣。
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瞳孔在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下收缩了一下,视线聚焦在法袍领口那条最大的白色液痕上面。
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往两侧翘了起来。
是一个笑。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自嘲的苦笑,不是羞耻到无地自容以后的破罐破摔。
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来路的、像是突然理解了某个荒诞笑话的笑。
笑声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嗤”,然后嘴唇彻底弯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她跪在那里穿着半脱的法袍、敞开的衬衫、弹开的哺乳内衣、裸露的被揉得通红的巨乳、脸上带着刚才高潮留下来的潮红和薄汗,而法袍的黑色布料上沾着她公公的白色精液。
她觉得很好笑。
真的觉得很好笑。
右手的食指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到了法袍领口的位置,指腹按在了那条最大的白色精液液痕上面,蘸了一点,精液是半凝固的有一种黏稠的胶质触感。
指尖抬起来,放在了面前看了看。
暖黄色的台灯光线穿过了指尖上那一小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液体在光线里折射出了一点点微弱的虹光。
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嘴唇合拢。
舌面包裹住了指腹,舌尖的味蕾接触到了精液的味道。
咸腥的,微微发苦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体温以下但还没有变凉的,黏稠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
指尖从嘴唇之间抽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嫩粉色唇面上有一丝极细的透明拉丝连在指尖和下唇之间,拉长了大约两厘米才断开。
陆建国靠在皮椅的椅背里看着跪在面前做完这一切的沈清禾。
两个人对视。
“你把法律都弄脏了。”
沈清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
没有愤怒,没有控诉,没有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