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目光在这些日期上面移动着。
然后移不动了。
大脑在某个瞬间脱轨了。
不是完全的脱轨,是像火车经过一个弯道时车厢轻微侧倾的那种偏移,意识的轨道从案卷上的数字偏移到了另一组画面上。
昨晚。
次卧。
婚床。
陆建国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沈清禾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法袍还没有脱,是从法院穿回来以后一直没换的那件黑色法袍,因为到家以后先喂了知行、又去阳台收了衣服、然后陆建国就站在了门口。
陆明远不在家。
走之前在客厅里对沈清禾说了一句话:“我去所里加班,大概十一点回来。”
那个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平静的、克制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调。
然后门就关了。
然后陆建国就上来了。
画面在这里变得碎片化了。
法袍的前襟拉链被从上往下拉开,金属齿一颗一颗松脱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嗤”的一声,整条拉链从领口到腰部全部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和被F杯胸部撑得鼓胀的哺乳内衣。
陆建国的大手直接伸进了敞开的法袍里面,粗糙黝黑的手指隔着白衬衫捏住了左边那只涨得圆鼓鼓的巨乳,力度大得整个乳房被挤压变形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来,衬衫面料在手掌的挤压下凹陷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衬衫纽扣被扯开的,不是一颗一颗解的,是整排扯的,中间两颗纽扣崩飞了出去弹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两声极细的“嗒嗒”。
白色的哺乳内衣暴露出来,前开扣被粗暴地一拨,两片罩杯弹向两侧,一对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束缚中跳了出来,乳肉在惯性下剧烈晃了两下,饱满得像是要炸开一样,粉嫩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渗出了奶水,两道细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孔里沁出来,沿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
陆建国俯下身去含住了右边那颗粉嫩的奶头,嘴唇裹紧了整个乳晕,舌面用力地碾压着乳头顶端的出奶孔,一股温热甘甜的奶水在舌头的挤压下从乳孔里喷射出来涌进了口腔,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奶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吞咽的声音“咕嘟咕嘟”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着。
左边的乳房没有被嘴照顾到,涨得几乎发疼,奶水从无人吸吮的乳头里自动溢了出来,一道一道的白色奶液从粉嫩的乳尖往下流,流过乳房下缘的弧线,流进了肋骨之间的凹陷里,打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
法袍被推到了两侧但没有脱掉,黑色的袍身铺在婚床的白色床单上面像一块被展开的幕布,沈清禾的身体仰躺在这块黑色幕布的中央,白衬衫敞开着,哺乳内衣挂在两侧,两只饱满到不像话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不停地随着呼吸起伏。
黑色西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内裤是白色纯棉的,被陆建国一只手勾住边缘拽了下来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面没有完全脱掉,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被掰开到最大的角度。
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嫩得泛着半透明的光泽,细密的蓝色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再往中间,是那片完全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粉嫩小巧的阴唇在大腿被分开的动作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嫩的浅粉色内壁和缝隙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
整个私处粉嫩、幼态、光滑得像十八岁少女的身体,和二十八岁法官冷艳成熟的面容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反差。
陆建国粗黑狰狞的大肉棒抵在了那道粉嫩的缝隙上的时候,视觉反差大得像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物体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粗黑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盘虬着,龟头黑紫色的、比鸡蛋还大一圈的蘑菇状顶端挤开了粉嫩的阴唇,嫩肉在黑紫色龟头的撑开下被迫向两侧拉伸,粉色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推开、吞没。
“嗯哈。。。。。。”
一声极低的喘息从沈清禾紧咬着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
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个粉嫩无毛的小穴里,黝黑的柱身和白皙无暇的大腿根部皮肤之间的色差触目惊心,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死死箍着粗黑的肉棒根部。
然后就是猛烈的抽插。
腰胯拍打在大腿内侧白嫩皮肤上的“啪啪啪”声、穴口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两只巨乳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左右疯狂晃荡的画面、奶水在剧烈的颠簸中从乳头喷溅出来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陆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沈清禾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呻吟混合在一起。。。。。。
“沈法官?”
声音从审判台的右侧方向传来。
沈清禾的意识在零点几秒内从那张婚床上弹射了回来,重新落回了法庭的审判席上,重新落回了深棕色胡桃木贴面的桌面、案卷、法槌和那杯温水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