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大概七厘米高,尖头款式,漆皮鞋面在楼梯转角处的壁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鞋口包裹着脚背的弧度,露出了脚背上方一小截被肉色丝袜覆盖的皮肤。
然后是小腿。
肉色丝袜的色调选得极好,和腿部皮肤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但在光线的折射角度变化时能看到丝袜面料独有的那层微微的光泽感,区别于裸露皮肤的自然质感,小腿的线条修长笔直,脚踝处骨骼纤细,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隔着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
然后是膝盖、大腿。
大腿被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遮住了,包臀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面料紧紧地贴合着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把腰臀之间那个令人窒息的弧度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然后是腰、腹部、胸部。
白色衬衫塞进了包臀裙的腰带里面,衬衫的面料是略带光泽的府绸质地,领口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但即使只解开一颗,也足以让胸前的风景产生致命的暗示,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极度撑开,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巨乳的体积挤出了一条细小的椭圆形裂口,能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
最外面是法袍。
黑色的法官制服袍,领口是立领设计,前襟的拉链拉到了胸口中部的位置,袍身的面料垂坠感极好,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十厘米处,法袍的左胸位置别着一枚金色的法徽,一柱华表居中,麦穗环绕,齿轮托底,在书房门口走廊壁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头发挽成了一个低马尾,扎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绳固定着,额前没有碎发,全部梳到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太阳穴和耳廓线条。
妆容。
不是居家的素面朝天。
画了妆。
眉毛修过了,用眉笔描出了利落的弧度,眼线从内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挑了两毫米,放大了凤眼的轮廓,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卷翘但不夸张,腮红是极淡的蜜桃色,扫在颧骨的最高点,嘴唇是惯用的豆沙色口红,饱满的唇形被勾勒得精致分明。
整个人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像刚刚从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的法官席上走下来一样。
完整的。
一丝不苟的。
从发丝到鞋尖都挑不出任何一处偏差的。
陆建国的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慢慢收紧了。
【操。】
一个字。
不是骂人,是某种从内脏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更复杂的语言表达的原始反应。
沈清禾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
凤眼微微眯着,目光从书房门框的一侧扫到另一侧,然后落在了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身上。
嘴角有一个弧度。
不是她在法庭上面对当事人时那种零度的冷淡,也不是她在家里面对婆婆和丈夫时那种温和的客套。
是一种。。。。。。新的东西。
带着一丝挑逗,一丝游戏感,一丝“我知道你在等什么而我准备给你”的从容。
【不用偷了。】
【不用怕了。】
【门口不会突然出现陆明远的脸,走廊里不会响起王淑芬的拖鞋声,婴儿房里不会传来知行的哭声。】
右手抬起来,手指捏住了法袍的立领领口边缘,轻轻地往下拉了一下。
法袍的前襟跟着拉链的滑动往两侧敞开了几厘米,露出了白衬衫胸口的位置。
然后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分别从领口的两侧把衬衫的领口往外拨开了一些。
第一颗已经解开的纽扣下方的空间被拉大了,白衬衫的领口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两只被白色哺乳内衣勉强包裹着的F杯巨乳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白皙的乳房肌肤和白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在黑色法袍和白色衬衫的层叠框架里呈现出了一幅构图极其色情的画面。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书房的实木地板上,四步。
从门口到书桌之间的距离大约三米,走了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