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始终追随着巧怡。
……她笑得那么开心。
……开心到让他想毁掉这一切。
……
顶层套房巧怡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取下钻石耳环。镜中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婚宴上喝了不少香槟,此刻有些微醺。
魏明宏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药香:“累吗?”
她摇摇头,转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今天……我很幸福。”
……突然,房门被敲响。
魏明宏皱眉,起身去开门:“谁?”
门外,林修远微笑着举起一瓶红酒:“忘了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魏明宏不疑有他,侧身让他进来:“太客气了,大哥。”
林修远走进套房,目光扫过床上的玫瑰花瓣,扫过巧怡瞬间苍白的脸,最后落在茶几上的高脚杯上。
“喝一杯?”他晃了晃酒瓶。
巧怡猛地站起来:“明宏,等……”
……太迟了。
魏明宏已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三秒后,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明宏喝多了。”林修远反手锁上门,“让他休息吧。”
巧怡的背脊绷紧,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不对。
全都不对。
“你对他做了什么?!”她猛地站起来,婚纱裙摆扫落一瓶香水,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某种预警。
林修远缓步走近,皮鞋碾过地上的玻璃渣,发出细碎的脆响。
“只是让他睡一觉。”他抬手,指背抚过她冰凉的脸颊,“今晚……哥哥陪你。”
巧怡浑身发抖,猛地后退,腰撞上梳妆台。瓶瓶罐罐哗啦倾倒,一支口红滚到地上,艳红的膏体像道血痕。
“疯子!”她声音嘶哑,“妈妈知道会杀了你……”
“妈妈?”林修远轻笑,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二十年前她爬上那个德国人的床的时候,她就没资格管我了。”
林修远的手指滑到她婚纱的拉链上,金属齿链被一寸寸扯开的声响,像野兽的利爪撕开猎物的皮肉。
“别怕。”他吻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哥哥教你……什么是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