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等许眠适应,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病房里回荡,淫靡的气味弥漫开来。
“啊……太深了……操死我了……”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直流。
顾沉舟红着眼,像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每一记重击都狠狠操在最敏感的深处,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肉棒干你舒服不舒服?”他粗喘着逼问。
许眠神志不清,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浑身痉挛:“舒服……好深……操死我……”
“贱货,这就对了。”顾沉舟狞笑着加快了速度,腰胯疯狂挺动。
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串白色的淫液。
病床剧烈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
许眠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承受着灭顶的快感。
“老子要射了,骚逼给老子含紧点!”顾沉舟低吼一声。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进花心最深处,囊袋狠狠撞击着她的阴蒂。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涌而出,全数射在温热的宫口深处。
许眠浑身一软,双眼翻白,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顾沉舟趴在她汗湿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
“这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得这么干。”他在她耳边冷酷地低语。
许眠睁着眼,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心跳很快,耳膜里都是扑通扑通的回音。
那药还含在舌底,她没吞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唾液腺,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被子下面,她用右手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抚上左手手腕内侧。
那里还残留着顾沉舟手指的温度。烫得皮肤发酸。
指尖顺着那一排细小的凸起,一个一个摸过去。
指腹触碰着暗褐色的血痂。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七个旧针眼。
排列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