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没有走远,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许眠听着声音远去,立刻掀开被子坐起身。
药片被她悄悄吐在手心里,沾着唾液,散发着苦味。
她把药片塞进枕头底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病房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外面推开。
顾沉舟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盒冰冷的器具。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顾沉舟反手将门锁死,眼神瞬间变得赤裸而阴鸷。
“吐了?”他冷笑一声,大步跨到床前。
许眠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顾沉舟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把她扯到跟前。
“不吃药的骚货,欠日是吧?”他咬牙切齿地低骂。
许眠剧烈挣扎,眼里满是惊恐:“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跑?”顾沉舟冷哼,直接把她按倒在病床上。
白大褂被他一把扯开,纽扣崩飞了一地,露出里面紧绷的衬衫。
许眠拼命踢打,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用单手压制住双腿。
“真他妈不老实,骚浪贱的德性一点没变。”顾沉舟粗鲁地撕开她的病号服。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许眠大声尖叫,却被他低头狠狠吻住嘴唇,将所有哭喊堵了回去。
这个吻极其霸道,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吮吸得她嘴唇发麻。
顾沉舟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隔着内裤一把掐住那湿漉漉的花穴。
“水真多,骚逼这么快就湿透了。”他粗鲁地揉弄着敏感的花蒂。
许眠浑身触电般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嘴里发出呜咽的呻吟。
“不要……救命……”她带着哭腔求饶。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干的。”顾沉舟冷笑着撕下她的内裤。
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那根狰狞的生殖器顶在许眠的腿间,火热得吓人。
许眠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躲闪:“好大……求你别进来……”
“装什么纯,刚才不是挺能耐吗?”顾沉舟毫无怜惜之意,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
他扶着粗壮的肉棒,直接对准那个泥泞红肿的骚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许眠尖叫出声,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肉棒太粗太硬了,硬生生撑开紧致的穴口,将粉嫩的嫩肉向外翻卷。
顾沉舟闷哼一声,爽得眯起眼睛:“操,真紧,骚逼把老子的鸡巴咬得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