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习惯的。”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蹭着她脆弱的耳后皮肤。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扫过那片皮肤,惹出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
字音咬得极轻,混着黏腻的亲昵:“睡吧。我在。”
许眠连吞咽都不敢用力。
两人的距离太近。男人的心跳透过衣料,清晰地砸在她的身上。扑通,扑通。跳得缓慢又沉稳。
与他截然相反的,是许眠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这种彻底禁锢的姿势,藤蔓般一点点收紧,绞着她的呼吸。
她睁大双眼,看着眼前黑暗中模糊的床头柜轮廓。毫无睡意。
夜更深了。整栋疗养院陷入死寂,连风声都被加厚玻璃阻挡在外。
顾沉舟呼吸均匀绵长,熟睡的模样。
可是那只箍在腰上的手,从来没有安分过。
他在睡梦中翻身,宽大的手掌顺着腰侧往前滑,粗糙的指腹擦过病号服,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大拇指指侧有粗糙的薄茧,不经意刮蹭着棉质布料。
呼吸很平稳,可手指的动作透着掌控的恶劣。
热度透过布料,烫得许眠胃里发酸。
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把他推开。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男人的手腕翻转,反客为主,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五指收拢,强行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他没睁眼,只是把两人交叠的手按回她的小腹上,用力压着。
许眠咬紧下唇。不敢再出声。
时间变得异常黏稠。许眠的手脚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彻底麻木。小腿肚子传来酸痛抽筋的征兆。
她实在受不了,试探着动了一下右腿,想把被男人大腿压着的膝盖抽出来。一点一点往外挪。
微小的动作刚发生。
腰上的力道骤然收死。
顾沉舟的左臂钳住她的腰,用力往后一拽。
许眠被拽回他怀里。比刚才贴得更紧,连一点缝隙都没剩下。
“别动。”他低低地出声。声音很哑,含糊不清,字音里混着浓重的睡意。
脸偏过来,薄唇刚好擦过她的耳廓。
许眠僵成了木头。手心全是冷汗。
这反应再清楚不过。他根本没有放下防备。只要她有一点逃离的迹象,他就能把锁链收死。
她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他的手心里。
指节把被角攥得发白。许眠一动不敢动,硬生生睁着眼睛熬。
男人突然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
“装什么清高?”顾沉舟冷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你干什么,放开我!”许眠挣扎着要躲。
“不听话的骚货,今天非得好好操你不可。”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