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崩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身体。
“不要,这里是医院……”许眠吓得尖叫。
“医院怎么了?你个骚浪贱欠日得很。”顾沉舟狞笑着,直接脱下裤子。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地肿胀着,上面布满青筋。
“你好大……求你别塞进来……”许眠浑身发抖地求饶。
“少废话,欠操的东西。”顾沉舟一把按住她的双腿大张开。
他扶着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许眠疼得眼泪直流,尖叫出声。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滚烫的肉棒把娇嫩的内壁碾压得生疼。
“操,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顾沉舟粗喘着腰胯猛烈挺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病房里回荡,淫靡的气味弥漫。
“太深了……操死我了……大鸡巴太狠了……”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
顾沉舟红着眼,像头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最深处,快感和剧痛交织在一起。
“骚货,给老子浪起来,爽不爽?”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逼问。
“爽……好深……操我,用力操我……”许眠彻底迷失在情欲里。
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疯狂进进出出,带出大串淫液。
病床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老子要射了,骚逼把精液都吃进去!”顾沉舟低吼。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进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射了进去。
许眠浑身瘫软,双眼翻白,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顾沉舟趴在她汗湿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
光线顺着窗帘缝隙挤进病房。灰白色的晨光洒在白墙上。
连日来的病痛虚弱,加上彻夜未眠的神经紧绷,许眠最终撑不住,在男人的心跳声中迷迷糊糊睡死过去。
再睁眼,天大亮。
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
没有沉重的手臂,没有滚烫的胸膛。
许眠呆滞了两秒,撑着手肘坐起来。
病床另一侧干干净净。身上的被子被重新整理过,掖得很好,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枕头上。
那是顾沉舟睡过的地方。枕面有一点轻微的凹陷。
许眠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块布料。没散去的热度顺着指尖传上来,昨晚无孔不入的窒息感跟着包裹了她。
她收回手,攥成拳头压在被面上。低垂着眼,左手的指甲不受控制地抠进了右手腕内侧的那排针眼血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