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眠尖叫出声,撕裂般的快感和剧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肉棒太大了,把娇嫩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没有。
“操,真紧,这骚逼把老子的鸡巴夹得太爽了。”顾沉舟粗喘着腰胯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病房里回响,淫靡至极。
“太深了……大肉棒操死我了……啊……”许眠双眼失焦,嘴里不断喊着下流的话。
顾沉舟红着眼,像头发情野兽一样狠狠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快感化作电流窜遍全身。
“骚货,给老子浪起来,做爱舒服不舒服?”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狂顶。
“舒服……太爽了……用力操我这个骚逼……”许眠彻底放纵沉沦。
肉棒在滚烫的穴道里疯狂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淫液。
病床剧烈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
“老子要射了,骚逼把精液全吃进去!”顾沉舟低吼一声。
他将肉棒死死顶在宫口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全部喷涌出来。
许眠浑身瘫软痉挛,达到了极度疯狂的高潮。
顾沉舟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喘息,肉棒依旧埋在体内。
做完这一切,他拉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沉舟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塑料病历板,理了理袖口。
转身往门外走。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响起。
屋子里没有动静了。
许眠靠着床头。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用力抓住枕头的一角。
布料被攥得发皱。
她大口大口换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迎着刺眼的光。
她看清楚了。
那扇巨大的玻璃窗四周,钉满了一排排粗糙厚实的工业铆钉。
金属边框完全焊死在墙体里。整扇玻璃没有安装任何把手。一条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留。
那是完全打不开的死窗。
通风口的冷风依旧在吹,带着海腥味。
这不是自然风。整栋建筑内部的循环系统在模拟外面的环境。
外面风大。
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