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走廊里的灯光依次从闭着的眼皮上晃过去。光影交错。许眠咬着内侧的软肉,满口铁锈味。
顾沉舟垂下眼皮看了看怀里的人。什么也没说,抱着她转身往回走。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慢条斯理。
回到病房。
他弯下腰,把她放在床垫上。
许眠松开手,双手收回到自己膝盖上,人往床铺边缘缩。
顾沉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俯身拿过地上的拖鞋。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左手稳稳托着脚跟,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独立包装的湿巾,撕开。
湿巾包住她的脚心。
指腹隔着湿巾用力按压擦拭。
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硬的指骨擦过敏感的脚窝。
痒,混着真实的压迫。许眠往后缩了一下脚。
“躲什么。”他没有抬头。左手拇指按住她的脚背,手掌完全箍死那截细细的骨节。“地上脏,容易带细菌。”
他低着头,继续擦。指腹顶着湿巾,在脚趾的缝隙里慢慢按压过去。从脚尖到脚跟,每一个边缘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右脚,换左脚。
动作极慢。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间空旷的病房里,只剩下湿巾摩擦皮肤的轻响。
脚底全擦干净了,他把拖鞋套在她的脚上。脏湿巾扔进纸篓。
顾沉舟站起身,扯过堆在床尾的被子。抖开。
被子盖住她的腿,一路往上拉到下巴处。
他探过身去,把两边肩膀侧面的缝隙全都压紧。边角深深塞在床垫下面。
门突然被反锁上。
顾沉舟转过身,眼神变得极其可怕,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又要跑?”他一把扯开白大褂,直接压上床。
“你别过来……走开!”许眠拼命挣扎,眼泪涌了出来。
“跑什么跑?你个骚浪贱欠日的东西,老子今天非得狠狠操死你。”顾沉舟粗鲁地扯破她的裤子。
粗大的生殖器早就硬得发烫,顶在她的腿间。
“不要……太粗了会死人的……”许眠疯狂摇头。
“少装清纯,大骚逼流水了还说不要?”顾沉舟一把按住她的双腿大张开。
他扶着粗壮的肉棒,对着红肿湿润的穴口狠狠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