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护士长把药盒放下。
“按时服药。”
“走廊尽头那些房间里有人吗?”
护士长推车的手顿了一下。
“该吃饭了。”
她说完就走,没给许眠继续问的机会。
傍晚,顾沉舟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饭。
他坐在床边看她喝汤,问她肩膀是否发热,问她白天有没有头晕。
许眠挑能回答的回答,其余的都沉默过去。
他没有追问,只把餐盘端走,顺手收拾床头柜。
天黑后,许眠把卡扣移到枕套下方。
她没有拿出来检查。
手指隔着布料摸到那道缺口,确认它还在。
夜深时,走廊传来钥匙碰撞的声响。
许眠睁开眼,手掌按住枕头底下的卡扣。
门被推开一半。
顾沉舟站在背光的走廊里,身后没有开灯。
他没有立刻走进来,只安静地看着她。
“还没睡?”
许眠把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放在被面上。
“刚醒。”
“我吵到你了?”
“没有。”
顾沉舟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床头柜上。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进门。
许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钥匙在他手里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继续睡。”
门停在半开的角度。
顾沉舟没有离开,也没有把门推开。
顾沉舟冷冷地盯着床上的女人,突然大步走过去,一把扯烂了她的衣服,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骚货,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欠操了?”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粗大生殖器硬邦邦地在她的骚屄上用力戳弄。
许眠吓得尖叫,双腿大张着死死盘住他的腰,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死变态,快用大鸡巴狠狠干我,把我操爽……”
病房里全是从肉体撞击中发出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浪货,里面湿得都快淌水了,天天勾引老子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睡衣重新给她穿好。
许眠合上眼,枕套下的塑料边缘压着她的颈侧。
她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