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你有帮助。”
“手机呢?”
“等你身体稳定些。”
“我自己的衣服呢?”
“你原来的衣物没法继续穿。”
“证件呢?”
“车祸以后没有留下。”
许眠看着他:“你每个答案都准备好了。”
“因为我不想让你重复受伤。”
“我不是怕听答案。我怕你说的全是假的。”
顾沉舟的指尖停在被角边缘,随后抬起,轻轻抚过她的指节。
“那就等你恢复记忆以后,再判断我有没有骗你。”
许眠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没有恢复记忆的时间表,而药量、编号和记录都在他手里。
连所谓的判断,也被他推到了她无法掌握的以后。
他替她拉平被角,手指从她脸侧滑到颈侧,停在脉搏旁边。
“下次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要,我会给你。”
许眠没有回应。
顾沉舟把灯打开,收起记录册,坐回床边。
那本蓝色的册子被他锁进抽屉,钥匙放回白大褂口袋。
她盯着他放钥匙的地方。
顾沉舟伸手遮住她的视线,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睡吧。”
许眠闭上眼。
她的掌心还在疼。
袖口里藏着塑料片,衣料被一只大鸡巴插得全是淫水,空气里全是骚臭味。
顾沉舟一把将她死死按在被子上,粗暴地脱光衣服,硬邦邦的生殖器对准湿漉漉的嫩穴狠狠顶了进去。
“骚货,老子操死你个贱人!”顾沉舟红着眼粗声骂道,胯下疯狂抽插,大肉棒把逼肉撞得啪啪直响。
许眠浪叫连连,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大喊:“快点插我!大鸡巴好烫,狠狠肏死我这个骚浪贱!”
病房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两人抱在一起疯狂做爱,淫水顺着大腿根横流。
顾沉舟一边操干一边掐着她的奶子,粗鲁地叫骂:“小骚货里面夹得真紧,天天欠操是不是?”
许眠被干得神魂颠倒,浪声求饶:“啊……大鸡巴操死我了……”
顾沉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睡衣重新给她穿好。
顾沉舟握住她的手,像是要替她暖手。
她没有抽开,也没有回握。
他坐在床边,一直等她呼吸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