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换衣服。”
“血是谁的?”
“跟你没关系。”
“是04的吗?”
顾沉舟把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几道浅浅的抓痕。
“你今天看见的东西会让你不舒服。”
“你是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休息。”
“我不需要提醒。”
“可你需要治疗。”
他把轮椅推到床边,收起毯子。
许眠看见他的手臂上沾着一点水迹,颜色很淡,混在袖口的血边上。
“顾沉舟。”
“嗯。”
“04手腕上的针眼,和我一样。”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该睡一会儿了。”
“你把他关在哪里?”
“没有04。”
“你刚才说过没有人。”
顾沉舟抬眼看她,神色仍然平静。
“你看到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中庭了。”
这句话从他口中落下,屋里静得只剩通风口送风的声音。
许眠盯着他卷起的白袖口。
那片血被布料盖住,只露出边缘一点红色。
他收拾好轮椅,走到门边。
许眠没有叫住他,手指却在被面下慢慢攥起,碰到藏在衣角里的塑料卡扣。
门锁合上之前,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
接着是走廊深处另一道金属门开启。
顾沉舟突然转过身,粗暴地把她压倒在病床上,一把撕开她的病号服。
“妈的,老子看着你这副不听话的骚样就火大,今天非得狠狠做爱干死你!”顾沉舟红着眼低吼,粗大的生殖器直接顶进湿热的浪穴里。
许眠浪叫连连,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大喊:“顾沉舟你个死变态!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把我操得骚水直流!”
病房里全是激烈的啪啪撞击声,两人疯狂做爱,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顾沉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粗鲁地骂道:“小骚货,逼里夹得这么紧,平时装清高,现在还不是要被大肉棒操得求饶?”
许眠浪声尖叫:“啊……好深……用力肏我这个骚浪贱!”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睡衣重新给她穿好。
有什么东西被拖过地面,发出缓慢而沉闷的摩擦声。
顾沉舟没有回头。
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