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没有立刻离开。
顾沉舟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眠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上,视线里是他白大褂上的一颗纽扣。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前,然后坐下。
许眠被他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侧身坐着,后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拉过她完全使不上力的左手,搁在自己的另一条大腿上。
男人的西裤布料干燥而温热,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将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接着,顾沉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
不是医用剪刀,是那种用来修剪眉毛或者鼻毛的小工具,刀刃很薄,泛着冷光。
他握住她绵软无力的手,低头,开始替她修剪指甲。
金属的刀刃贴上指甲的边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剪得很认真,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每剪完一根手指,他都会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按一按她柔软的指腹,确认没有剪到肉。
然后,他会低下头,对着她的指尖,极轻地吹一口气,将那些细小的指甲屑吹散。
许眠看着他。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手里的剪刀在自己指尖翻飞。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只是一个被他随意摆布的洋娃娃。
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变得滚烫。
她想闭上眼睛,却连掀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渗进鬓角的发丝里,最后消失在枕巾上。
顾沉舟看见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剪死。
他只是换了一只手,继续修剪她右手上的指甲。
“咔哒。”
“咔哒。”
剪刀开合的声音,规律得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直到把她两数手指所有的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平滑,他才终于放下那把小小的剪刀。
顾沉舟直接把病号服的下摆撕开,粗鲁地扯掉内裤,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大、暴起青筋的肉棒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骚货,药效上头了吧,这逼水流得真欢,给老子张开腿。”
顾沉舟掐住她没力气的大腿根,狠狠往两边一掰。
许眠浑身发软,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要……滚开……”
“装什么清高,刚才哭得那么浪,现在让老子好好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