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粗暴地扶着肉棒,对着紧闭的花穴对准就是一记重重的猛顶。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撑开嫩肉,整根硕大的生殖器全部捅进了最深处。
“啊……太粗了……疼死我了……”许眠瘫在沙发上,眼泪狂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疼个屁,给老子放松点,骚穴把鸡巴咬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
顾沉舟掐着她的纤腰,完全不顾她动弹不得的身体,疯狂地前后挺腰。
肉棒在湿滑的逼里疯狂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沙发坐垫瞬间湿了一大片。
“大鸡巴操你爽不爽?说话!”顾沉舟低头掐住她的下巴,眼里全是猩红的欲望。
“爽……求你……用力操我……”许眠被药物和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骚浪贱的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出来。
“真是个贱货,吃着药还要挨操。”
顾沉舟狞笑着,腰胯疯狂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顾沉舟低吼一声,粗热的精液全喷在花穴的最深处。
许眠双眼无神地瘫软着,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顾沉舟抽回疲软的肉棒,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重新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他脱掉脚上的皮鞋,抱着她,一起躺回了病床上。
他把许眠柔软的身体捞进自己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完全靠着他的胸膛。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诗集,翻开。
“我给你念念书。”
他的嗓音很好听,念诵那些古老的诗句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他托在她后颈的手很稳,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而滑下去。
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揉捏,也没有移动,就只是那么放着。
掌心的热度,穿过病号服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里。
许眠想躲。
可是她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的触碰,被迫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被迫地听着他念那些她根本听不进去的诗句。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拒,理智却又可悲地贪恋着他传递过来的那一点点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合上了书。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和她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顾沉舟的手指,从她的腰侧移开,向上,轻轻描摹过她的眉骨。
“睡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明天你站不起来也没关系。”
“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