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他说,“夜里别去码头。”
门关上了。另外两个制服跟着出去,脚步声很快远了。
病房方向的走廊空下来。核查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轮椅的轮子抵着地胶,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雨。
顾沉舟绕回轮椅后面,推着她往回走。一路谁都没说话。
进了病房,门在身后合拢,锁舌落下。
他松开了她肩上的手。那只手却没有离开,拇指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滑过那道玫瑰纹身的边缘,落在她下颌,轻轻一抬。
许眠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他的指腹贴着她下颌边缘,脉搏的余温还留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她撒不了谎,这个位置,每一次心跳他都摸得着。
“眠眠。”他的声音很轻,“他说的话,你听懂了吧。”
不是问句。
许眠看着他。沈鹤是谁,来验什么货,那句码头是警告还是路标,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排着队。可眼下这间屋子里,她唯一要过的是他这一关。
她抬起手。
那只手冰凉,药后余温还没回来。她把自己的手覆上他扣着她下颌的那只手的手背,指尖落进他的指根,很轻地贴住。
他教过她的。想要什么,直接跟你要。做错了事,自己认。手冷,就往他掌心里塞。
“手冷。”她说。
顾沉舟盯着她看了三秒。
三秒里他什么都没问。没问截稿日,没问沈鹤,没问她刚才那颗跳到失控的心。他低笑了一声,反手把她的整只手裹进掌心,力道收拢,焐着。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一根一根暖过来。他焐得很仔细,焐完指背焐指缝,拇指压过她的腕口,把那截凉透了的手腕也裹进去。
焐到一半,他停了。
他忽然把她从轮椅里抱起来。
直接扔到床上。
病号服被他一把扯开。
奶子露出来。
“刚才在外面吓成那样,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他的手直接伸进她腿间。
穴已经湿透了。
两根手指捅进去。
“操,骚货,被人一叫名字就流水。”
许眠咬着唇。
“不是……”
“还敢嘴硬?”
他抽出手指,把水抹在她嘴唇上。
“自己舔。”
许眠伸出舌头,把水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