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岛之前。”
“嗯。”
“谁给你扎的。”
顾沉舟笑了笑,没答这一句。
她的指尖顺着那排针眼滑下去,停在他的腕脉上。
那下面的搏动撞着她的指腹,一下,一下,乱的。
“顾沉舟。”她抬眼看他,“你是第几号。”
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他坐在那里,由着她按着自己的命门,眼睛里那点惯常的平静褪掉了,露出底下的东西。
他第一次没有回答。
他反手,握住她那只停在他腕上的手,拉过来,隔着湿透的衬衫,按上自己的心口。
那颗心撞进她的掌心。
快的,乱的,没有任何遮掩,也压不住。
半年了,他教她读磨痕,教她数步数,教她把心跳压回安全线,现在他把自己那颗压不住的心交到她掌心里。
“眠眠。”他的声音很低,“你摸到的这个,就是我的编号。”
在昏暗的铁架床前,情欲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两人。
顾沉舟一把将许眠推倒在窄小的铁板床上,粗暴地扯碎了她身上仅剩的病号服。
“你这个骚浪贱,成天折腾老子,今天非得让你把眼泪混着水喝下去不可!”
他恶狠狠地吐出极度露骨的下流话,眼神赤红如血,一把拽下裤子,掏出那根硬得暴筋的粗大生殖器。
许眠双眼迷离,双腿被强行大大张开,嘴里发出放荡的浪叫:“死鬼……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快用大肉棒肏我……”
顾沉舟根本不废话,挺起狰狞的肉棒,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照准那处湿漉漉的花穴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许眠疼得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下半身疯狂地迎合。
“骚货,里面真热,骚逼紧得要把老子夹断了!”
顾沉舟粗喘着,两只手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铁架床单上回荡,淫水四溅,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臭味和肉体交合的淫靡气息。
粗大的生殖器每一次都重重地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两片娇嫩的嫩肉撞得红肿外翻。
“好深……大鸡巴太厉害了……肏死我这个骚浪贱……”
许眠彻底抛开了记者的尊严,双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大声说着极其下流的露骨骚话。
“给老子含紧点!今天非得把你干服不可!”
顾沉舟双眼通红,腰部疯狂加速,肉棒在湿热的花穴里进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
两人的做爱粗鲁又疯狂,汗水混着体液顺着紧贴的肌肤不断往下淌。
“啊哈……要去了……”
许眠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地绞紧了体内的庞然大物,迎来了极乐的高潮。
顾沉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安全屋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短的。停。三下长的。停。又是三下短的。
三短,三长,三短。和方才水箱区深处,那个隔着水和玻璃传出来的求救,一个节奏。
可阿宁说过,知道这个信号的人,都关在水箱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