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沈鹤把文件收走,从头到尾核了一遍签字,起身,扣上外套扣子,“七天,船我们不动,顾沉舟,你值这个价。”
他走到门口,停了半步。
“我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人拿自己的全部履历,换一张纸上的一个勾。”
门关上了。
——门刚刚合拢,顾沉舟低低喘了一声,反手将办公室的门锁死。
桌上的台灯被他一把拂到地上,砸得粉碎。
黑暗里,他扯开衬衫扣子,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许眠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红着眼跨坐在他腰上,骚浪贱地笑了一声。
“顾沉舟,你刚才签字的时候,心里是不是爽得想操我?”
顾沉舟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往下一按,粗喘着骂:“浪货,欠肏的东西。”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腿缝里,烫得吓人。
许眠扭着屁股直往下坐,湿漉漉的骚穴直接蹭着他硬邦邦的裤裆。
“快点操我,顾沉舟,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死我!”
顾沉舟扯掉裤子,狰狞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流着骚水。
他一把扣住许眠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舌头搅得她直哼哼。
许眠主动抬起屁股,对准那根粗大的鸡巴,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舒服……”
鸡巴太粗了,撑得她的小穴猛地一缩,爽得她浑身发颤。
顾沉舟掐着她的屁股肉,疯狂地往上顶撞。
“操,里面真紧,骚货,夹得老子快射了。”
办公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发疯。
许眠浪叫着摇晃着腰肢,两只奶子在空气里剧烈晃荡。
“用力!肏我!大声叫我的名字!”
顾沉舟像条疯狗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个顶撞都直直撞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花心深处,两人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
……
——同一时刻,海上。
许眠在黑暗里睁开眼。
疼先到了,比醒早一步。
手腕那七个针眼的位置烧着,酸顺着骨头缝往上爬,爬到肩膀,整条手臂抽了一下,接着是腿,小腿的肌肉自己拧起来,拧成硬的一块。
第四天夜里。
他说过的,第四天夜里会最疼。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安全屋的椅子上,火光从侧面照着她,她当时没接话,心里还记了一笔,记他连这个都算得准。
现在她蜷在舱板上,缩成最小的一团,牙齿磕在一起,磕出细碎的声响。
舱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剩舱口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铁皮上,跟着船身晃。
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