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猛地转向。
光柱扫过来,先落在她脚前半步的碎石上,又抬起来,朝她的后背追。
顾沉舟从后面扑上来,一把将她按进怀里,两个人一起滚下堤岸。
她整个人被他罩住,后脑被他一只手垫着,腰被他另一只手扣着,翻滚的全程她的头没有碰到一块石头。
子弹打进他身后的岩壁。
碎石溅起来,溅了她一脸,细的沙粒嵌进她的鬓角。
两个人停在堤岸底下的凹陷里。
他压在她身上,全身的重量收着,只用身体和岩壁给她围出一小块探照灯照不到的地方。
浪声在耳边响,风在头顶刮,光柱在他们上方半尺的地方来回地犁。
她的病号服湿透了,他的衬衫也湿透了,隔着两层湿布,两颗心跳撞在一起,乱的撞着乱的,谁也没压过谁。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发上,一下一下,烫的。
“信不信我。”他问,声音哑的。
许眠把额头抵上他的肩窝,抵进那个埋了很多次的位置。
“信。”
她顿了顿,说了两个字。
“别死。”
空气冷得像刀,周围全是海水咸腥的潮气。
顾沉舟掐着她的腰,粗糙的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揉着她的肉。
“老子不弄死你,怎么舍得死。”
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化开。
许眠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窄腰,骚浪贱地往上一挺。
“那就来啊,操我,现在就把老子操死在这儿。”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沉重得像两头喘着粗气的野兽。
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那件破破烂烂的病号服,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他滚烫的胸膛毫无保留地贴上去,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裤子里。
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全是浪水和渴望。
“骚货,才说两句就流水了,这么想挨操?”
他粗鲁地揉搓着她饱满的阴唇,指尖狠狠捅进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里。
“啊……嗯……慢点……”
许眠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里。
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冰冷的礁石上流成一片。
顾沉舟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抽插,一边把裤子彻底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