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声盖着,雨声垫着,连她自己都听不全自己说了什么,只有那截滚烫的耳廓知道,只有贴着她唇的那一寸皮肤知道。
说完了。
许眠直起身,喉咙里堵着的那块东西落了地,轻了,又沉了,沉到一个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地方去。
怀里的人忽然痉挛起来。
剧烈的,从脊背开始的那一种,整个人在她怀里弓起来,那条攥着她衣角的手臂绷得死紧,他颤抖着,想把另一条手臂也抬起来,想回抱她。
抬到一半。
力道断了。
可他没有彻底昏过去。
滚烫的手忽然往下摸,直接摸到她湿透的内裤。
手指粗暴地扯开布料,两根手指捅进她的逼里。
许眠吓了一跳。
“顾沉舟……你在干什么……”
他不答话,只是用手指在她逼里抠。
抠得又深又重,把她的骚水抠得往外流。
“里面好湿。”他哑着嗓子说,“给我操。”
许眠想推他,可他烧得厉害,力气却大得吓人。
他直接把她按倒在筏底,积水溅起来。
裤子拉链一拉,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顶在她大腿上。
“张开腿。”
他声音低哑,命令她。
许眠咬牙,还是把腿分开了。
他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你鸡巴好烫……”
许眠叫出声。
里面被他滚烫的鸡巴填满,又硬又热。
顾沉舟开始抽插。
一下比一下狠,鸡巴整根进出,拍得水声响。
“夹紧你的骚逼。”
他喘着气,手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
“刚才差点掐死你,现在用鸡巴赔你。”
许眠被操得直喘。
“赔就赔……你轻点……啊……太深了……”
他不听,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鸡巴插得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
“浪货,逼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