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了双手的摆臂平衡,她只能被迫加快小碎步的频率。
那双匀称、圆润的大腿在宽松的运动短裤下不断交错,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都会随着别扭的动作若隐若现。
而那条银色的短链在两只白鞋之间不断绷直、扯动,发出“叮铃、叮铃”极其规律的金属声。
更别提还有那里的小玩具……
“唔嗯……哑……”
即使隔着口球,那些细碎、甜腻的娇喘还是从她的鼻腔和唇缝里溢了出来。
由于身体剧烈起伏,口球边缘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拉着丝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
套着运动袜的小腿此时因为不自然的用力,肌肉线条崩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颤。
才跑了不到五十米,夏溪的节奏就彻底乱了。
平日里跑圈时大气不喘的飒爽学姐,此刻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里迷失方向的小鸭子。
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脚步却没停。
可那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巴巴地盯着我,仿佛写满了求饶。
我心里那股上头的掌控欲,在看到她真的像要哭出来的那一刻,终于开始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好啦,不逗你了。”
我停下脚步。
可夏溪此时似乎已经有些脱力了。
见我停下,她本能地想迈大步扑过来,结果脚尖一下子绊到了手铐的链条,整个人重心一失,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惊呼,直直地朝前栽了过来。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记长步跨过去,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整个人扑在了怀里。
“砰。”
温热、潮湿、带着少女汗水与体香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怀中。
由于惯性,我们顺势一起跌坐在了塑胶跑道上,夏溪整个人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唔呜……呜……”
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没法动弹,只能用额头死死地抵着我的锁骨,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和余韵在我的怀里一颤一颤。
那一瞬间,掌心下她纤细腰肢的惊人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胸前的柔软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身上,激的我小腹一阵火热。
我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遥控器,按下了关闭键。
“嗡嗡”声戛然而止。
空气里只剩下凌晨两点微凉的夜风,以及我们俩交织在一起、急促得快要分不清彼此的心跳声。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回笼了。
看着怀里这个被我折腾得精疲力竭、满脸泪痕的姑娘,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我觉得自己平时还算是个理智的人,没想到碰到这个姑娘之后,会跟着她一起疯到了这个地步。
“对不起,夏溪,是我玩过头了。”
我轻声叹了口气,先伸长手臂,小心翼翼地绕到她的脑后,解开了口球的卡扣。
当红色的小球从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夏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有些艰难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双颊。
她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因为脱力而产生的哭腔:
“林晟……你个大坏蛋。口水……真的流出来了,脏死了……快帮我擦掉……”
“明明感觉全在我身上蹭干净了……诶好好好,会帮你擦的呀。”
我嘴上服软,从口袋里扯出纸巾,托起她的下巴。
月光下,她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微张的红唇有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