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我和夏溪变得更熟稔了些。
我们经常约着九、十点钟在操场上跑步打卡,之前总是在我身前晃动的那双大白腿,现在到了身侧,对操场跑步的记忆也随之变成了耳侧均匀有节奏的吐气声。
她还是那样古灵精怪。
拉伸时,她会顺势把小腿架在栏杆上,手指轻轻触着鞋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间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紧致的肌肤。
她总会歪着头看我,眼底带笑地问我要不要摸一下。
我坐在看台上低头玩手机时,她会悄悄掏出一瓶冰镇可乐贴在我脸上,嗯,还是无糖的,也不知道她穿着那么清凉的衣服是藏在哪里的。
她偶尔有饭局还会想着叫上我,我这个不善社交的理工男,也因为她扩充了些许社交圈子。
不过我们之间没再玩过那天一样过激的游戏,像是一种默契,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有主动提及。
我时常怀疑那天晚上的女孩和那天晚上的自己是否真实,那个在我怀里涩情地喘息着的夏溪,就像是夏夜倒映在水面的幻影;而身边真实的夏溪就像是玩水的小女孩,总是调皮地踩碎水面泛起波纹,将我一次次拽回现实。
……
“林大教授,你的数据跑得怎么样了?”
这天中午,我在食堂打完饭刚坐下,对面忽然伸过来一只纤细的手掌,递来一盒果切。
夏溪顺势坐在我对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修身白衬衫,扎着高马尾,散发着一股轻松利落的气质。
“托你的福,数据跑的肯定没你跑步快。”我戳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学姐这是答辩完了?”
夏溪脸上满是自得的神色。
“那肯定啊,本姑娘是谁啊?完全顺利!”她扬了扬下巴,又指了指桌上的那盒果切,“喏,给专家组准备多出来的水果,顺手便宜你了。”
可风光不过三秒,她整个人就好像抽掉了骨头似的,“啪嗒”趴在桌上。
她下巴抵着桌面,眼巴巴地昂头看着我盘子里的肉,“好饿……为了答辩早饭也没来得及吃,给我咬一块,就一块。”
见我不情愿地点头,她随即把筷子从我手中抢了去,眼疾手快地从我的碗里夹走了一块排骨。
“嗯——香!”她眯起眼睛,吃得像只护食的猫,“等我搬完家,高低请你吃顿大的。”
“拉倒吧,你别给我下毒就行。”我收回筷子,压下心里那股异样的酥麻感,无奈道。
这家伙真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无功不受禄啊,说吧,你打算找我帮什么忙。”
“欸,林某人情商见长啊~周末帮我搬个家吧!”对面的少女双手合十卖萌道。
“喂……”还没等我说出反对意见,夏溪就风风火火地又站起了身子。
她迈着长腿,挥了挥手走远:“走了走了,师门聚餐快迟到了…放心,我开出来的报酬肯定会让你同意的!”
我看着她跑出食堂,紧接着桌上的手机便传来消息的震动。盯着手机屏幕,我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搬完请你吃大餐!顺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哦?(脸红猫猫。jpg)】
手上的叉子叉起一块果切里的哈密瓜送进嘴里,嗯,还挺甜的。这家伙,又在画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大饼……
……
周末下午,我如约来到了夏溪的宿舍楼下。
假期将至,宿舍区显得有些空旷。
我赶到时,夏溪正坐在一个大纸箱上,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小腿,拖鞋勾在足尖,一双赤足悬在半空,白皙匀净,脚踝细得叫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上身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露出光洁的锁骨,T恤的下摆很长,几乎遮住了下身那条短到大腿根的黑色运动短裤,仿佛没有衣物般的下半身在阳光下白的有些晃眼。
夏溪跳下台阶,耷拉着拖鞋走到我面前,微微昂起小脸。
大约是因为刚在宿舍收拾完东西,她光洁的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几珠细密透明的汗珠,微红的脸颊像刚运动完一样带着股蓬勃的朝气。
“太慢了!惩罚你待会儿把最重的那箱扛上车。”她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凑到我面前嗅了嗅,“嗯……今天没喷香水啊,差评。”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宽松T恤的领口瞬间垂了下来,从我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能顺着那片雪白的沟壑,隐约窥见里面紧实饱满的弧度。
“咳…我是来当苦力的,又不是来相亲的。”我干咳了一声,偏开视线,没好气地道。“你室友都在呢?我直接进去方便吗?”
“没事儿,我是双人间,而且舍友早就收拾东西搬走啦,平时不怎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