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这和大半夜的操场不一样,现在是白天!”
“对啊,”我看着她,没忍住笑了一下,“所以到底是谁刚才在室友面前腿都在抖?得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她瞪着我,嘴唇开合了好几下,眼神从震惊变成羞恼,又慢慢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也许是被激到了,也许是在跟自己赌气,也许是她心底也在期盼着什么。
最后她把脸一偏,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一小会儿。不许开大。有人抬头看,你马上让我蹲下去。”
“好。”
阳台不宽。
靠墙那根铁质晾衣杆上别着两只塑料晾衣夹,几截绳子软塌塌地垂着。
门一拉开,楼下的动静立刻涌了进来,有人在喊圈数,有人笑着追着跑,篮球砸在地上,一声接一声。
夏溪把拖鞋留在门槛里面,赤脚踩出去的瞬间脚趾明显蜷了一下。
午后的瓷砖被太阳晒得发烫,可阳台角落还有一块没被光照到的阴影,她的足心刚好落在那个交界线上。
她下意识想退,被我从身后拦住了腰。
“手扶着栏杆。”
“……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到底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栏杆是实心的横杆,高度刚好卡在她胸口下方。
她双手搭在横杆上,上半身往前俯下去,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藏青色的百褶裙后摆服帖地顶在臀肉上,前摆却垂了下来,随着傍晚的风轻轻晃。
匀称的大腿从裙摆下完整地露了出来,小腿为了稳住重心不自觉地绷直,赤足的足弓微微踮起,在操场上拉伸时看过许多次的线条,此刻却有了别样的煽情意味。
我站在她身后,掌心从小腿处慢慢向上滑。皮肤被阳光晒得温温的,触到膝弯时她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鼻音。
“腿别松,”我说,嗓子有点干,“学姐不是最会拉伸吗。保持住。”
“这算哪门子拉伸……”她把额头抵在前臂上,声音发闷。
我没接话。
手指勾住裙摆的后摆往上翻,层叠的百褶一折一折卷到腰际,本来就贴着臀部的布料翻上去之后,纯白的内裤就这样暴露在傍晚的阳光下。
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边缘那截细细的拉线从内裤里探出来,贴着腿根若隐若现。
“别动,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喂!”
我转身回屋,从那个还没来得及装箱的黑色小包里摸出了剩下的那根白色震动棒。
回到阳台的时候,夏溪回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又深了一层。
“林晟,你够了啊……里面已经有一个了……”
“里面那个是里面的,”我蹲下去,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把震动棒竖着卡进贴着外侧的位置,松手后弹性的棉布把它紧紧箍住,将那片本就湿软的布料撑出一道明显的凸起轮廓,“这个是外面的。”
夏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撑得变了形的内裤,羞得连耳垂都在发烫,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变态……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
“你的收藏里翻来的,我可没有自带道具的习惯。”
我站起身,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声音不大,在半敞的阳台上却清清楚楚。夏溪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
“你……!”她压低了声音回头瞪了一眼,知道她正要骂我,我这次便先发制人了:“不好意思,有点没忍住。”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从她身后探过去,把水手服连带里面的内衣一起往上推。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大,布料堆在锁骨处。
栏杆挡住了大部分,可栏杆和矮墙之间有一条窄窄的缝。
胸脯从那条缝隙间微微露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傍晚的微凉悄悄立着,夕阳从侧面打过去,描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风一过,她整个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从晾衣杆上摘下两只塑料夹子:“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不要用那个……啊!”